时屿站在沈祈眠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一个Omega的信息素就可以轻而易举让你假性发情,沈祈眠,一个人连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住,和没有思想的动物有什么区别?”
沈祈眠惊愕地抬头,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时屿在说什么:“什么假性发情,我没……”
“怎么,现在知道羞耻了?”
时屿打断他,“是不是很喜欢Omega,Omega操起来比Alpha爽多了,是这样吗?”
沈祈眠喉咙动了动,他看到时屿微微弯下身,很有压迫感——时屿在生气,眼底压着几分鄙夷。
沈祈眠脑子里如同一团浆糊,他现在很恶心,却吐不出来。
直到,他下巴被抬起来些。
时屿再次问了一遍。
“是这样吗。”
沈祈眠呼吸一窒:“……什么?”
“喜欢Omega是Alpha的天性,是这样吧。”
时屿问。
沈祈眠眼神快要失焦,半天才重新定格在时屿脸上,“可是那个齐免就不是Omega,你为什么还和他在一起。”
“现在是我问你。”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沈祈眠默默重复,“我不知道,我没,没喜欢过Omega。”
“对,你心理不喜欢,但身体就不一定了。”
时屿松开手,直起身体,终于收回视线,沈祈眠没什么精神,依旧疲惫地低着头,浑浑噩噩间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他走了。
唇角似乎残留着时屿指腹的温度,好像是方才被他不小心碰到过。
沈祈眠闭眼,呼吸从紊乱到正常,大概历经了很长的时间,会馆里面应该快要收尾了,他没必要再进去,现在他应该回家。
他强撑着想要站起来,就在这时,已经消失的脚步声又重新响起。
沈祈眠抬头,视线影影绰绰,只能分辩出时屿好像是从药店里出来的,手里拿着什么东西。
然后肩膀被用力按了一下,时屿就这么坐在他身边,拆开抑制剂的包装。
“别……”沈祈眠往旁边挪,“我真的没有假性发情,不用打针。”
时屿全程只当没听见,打开手电筒功能,直接往沈祈眠后脖颈上晃,伸手扯开阻断贴,沈祈眠彻底应激,用力攥住时屿手腕,下意识躲避,不想让腺体暴露于人前。
“放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