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被当面嘲讽:看吧,有些人连自己的信息素都控制不住,甚至都不需要Omega的引诱。
抑制剂必定是不能再打了,身体实在吃不消。
时屿摸了摸床头柜,拿到几片阻断贴,“帮我撕开贴上。”
他打开手电筒功能,自己帮忙照着。
“我们是分开住的,房间里就算有点信息素也没什么,何况已经贴一层了。”
沈祈眠看起来与常人无异,心绪却被这点微乎其微的信息素缠得有些烦躁,体温在这番折磨下逐渐升高。
“让你贴就贴,哪来的这么多为什么。”
时屿主动撕开包装,递过去。
沈祈眠只好按照他的意愿来,尽量贴在边缘位置。
指尖偶尔轻触附近敏感的皮肤,时屿轻喘一声,呼吸紊乱,拿着手机的手微不可察的发抖,中间有的时候拿骗了,沈祈眠会手动调整角度。
明明只是一件很普通的小事,怪就怪沈祈眠实在太细致。
沈祈眠能看到阻断贴遮盖不住的绯色,犹豫再三才说:“我没见过其他Alpha在我面前经历易感期,所以不大会照顾,如果你有哪里不舒服,要告诉我。”
“没见过Alpha的易感期,但是看过发情期的Omega,是吗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我不感兴趣。”
时屿打断他:“还有事吗。”
沈祈眠只说没有了,听语气应该有些神伤。
直到关门声响起,时屿终于再次抬起手,把阻断贴的边边角角压实,明明都是手,都是人的体温,可自己碰,却什么感觉都没有,完全没有刚才那么敏感。
他心烦意乱地下床,喝了几口水,出去找外套,摸到车钥匙。
根据他对沈祈眠的了解,基本可以确定,这人怕黑,怕打雷。
两样只发生一个还可以忍受,如果叠加在一起,那真是会六神无主。
何况沈祈眠手机应该没电了,否则按照他的性格,去找自己时应该会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。
类似的事也不是没经历过,那个时候甚至在同一个房间同一张床,只是盖两个被子而已,沈祈眠非要和他睡一起。
都抱一块了,沈祈眠还能做一晚上的噩梦。
时屿真是没见过比沈祈眠还娇气的人,那个时候沈祈眠没成年,尚且可以理解,放到现在真是忍无可忍。
他把车钥匙上的迷你小手电筒拆下来,在客厅深深吸了一口气,做一番心理建设才向沈祈眠房间的方向走去,抬手敲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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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鱼:呵,娇气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