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战战兢兢地盯着门,生怕有人在这时突然进来,说话还算有逻辑,速度奇快。
“你听我说——”
“想要报警很难,而且警察根本就没有可以对这里进行搜查的证据,之前有人拼死逃出去,拿出他们做人体实验的证明,但是警察来之后,这些人迅速把违禁药品销毁了,用那些正规药品和官方证件打掩护。而且还会把那些受害者藏起来,只让一些精神不好的在外面接受盘查。”
“他们都是被催眠过的,根本不会说出对他们不利的话,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可怕?现在我们要做的,是拿出更加实质性的证据!”
时屿没多大反应:“比如呢?”
“比如,监控录像。”
时屿觉得他是真疯了,“怎么拿到,拷贝到哪里,难不成把电脑搬走?”
“当然也是有办法的。”
他在床底下摸了一阵,不知怎么翻出个u盘,他的亢奋与时屿的死感截然不同,“这是我从管事身上偷出来的,应该是他储存实验数据用的,你可以把监控录像拷贝到这个里面。”
“然后呢,怎么送出去?怎么报警?”
“警察知道春景园的位置,只是没有证据不敢再贸然出动而已,而且我也会被带出去做检查,到时我会拼尽一切逃出去,总得赌这一次吧!”
时屿没有及时给他答复,不得不承认,这的确是目前最好的办法。
但该问的还是要问:“所以你怎么不自己去拷贝监控录像。”
“那不行!”
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,后退两步,方才清醒的意志荡然无存:“如果失败了……是会被折磨死的,说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!上一个我找的人就是这样……死的,你明不明白?会死的!我冒着好大的风险才把U盘拿回来!”
这个人还真有意思,说他怕死,他敢偷U盘,还敢说愿意赌一次,去报警。
要说他勇敢,连去拷贝个监控录像都发怵。
时屿实在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人能成大事。
他直接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对方回答:“卫自恒。”
“行。”
时屿在伸手拿过U盘之前,提出最后一个问题:“你知道沈祈眠是什么人吗?”
“沈、沈祈眠?他不是和你住一起吗?”
很明显,卫自恒是想插科打诨,“我真不能说,他、他会……”
“那你另请高明吧。”
“他是林海安的亲儿子!这样总行了吧!林海安就是那个大老板,这样说够清楚吗?”
时屿已做不出多余表情,他们果然都知道。
他发出一声嗤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