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屿问道。但没得到答案,只能好脾气地回答:“只是去一下洗手间,很快就回来,你继续睡吧。”
时屿说话算话,很快就在黑暗中回到床边,不忘帮沈祈眠掖好被角,才坐下就听见他说:“突然觉得,如果能一直这样生病也很好。”
时屿在黑暗中拍了一下沈祈眠手心,力道不轻:“天天胡说八道什么。”
沈祈眠没躲,还锲而不舍地主动摸回去,“你会很生气吗?”
时屿以为他问得是,他这样诅咒自己会不会生气,一句“不然呢”就要说出口,没想到沈祈眠很快就补充下去,声音中有极易捕捉的神伤。
他说:“毕竟你那天才说以后再也不想看到我了,你想让我放过你,结果没过几天我就帮你挡了一刀,害你现在被迫在这里照顾我,像是道德绑架。”
“我知道这样不好,但是,我不想和你一刀两断,你现在应该没有在心里骂我吧?”
时屿咬紧牙关,再次想起意外发生时,那一瞬间的恐惧,无论怎么安慰自己,终究逃不过一个事实。
沈祈眠是为自己来的,他现在受伤,自己有推不开的责任。
如果非要寻找源头……
那天但凡没有争吵过,也就不必寻找借口说要见沈祈眠一面,他当然也就不会来医院,时屿自认难辞其咎。
时屿半天才压下那些情绪。
“我没有生气,那些易感期时发生的事,你就全都忘了吧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“真的吗?”
沈祈眠不信,忍不住刨根问底,“还是说,你现在只是安慰我,等出院后,你还是会和我划清界限?”
时屿心中微痛,自知没有其他选择。
深陷其中会害了以后的自己。
而恶语相向,会伤害现在的沈祈眠。
他发现自己似乎又开始进退两难,无法做出选择。
心底一丝苦涩开始泛滥,时屿声音很轻,与其说回答沈祈眠,倒不如说是安慰自己的。
“以后的事谁能知道呢,等出院以后再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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