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假的。”
他显然信了,顿时很不开心,满眼写着好骗二字。
“那你更要摸一摸了,可能它过几天就没了。”
时屿眼底再度漾开几分笑意,“放心吧,好几个月才能消失呢。”
沈祈眠松了口气,但仍旧认真,像试探什么。
“那你可以过几个月再摸。”
时屿拿他没办法,这个话题像是绕不过去了,谁没事摸别人做什么,太暧昧了,尤其又是在那么敏感的位置,再往下——
他又想到刚才那个暧昧的姿势,记忆都是有关联性的,八年前那些已经模糊不清的记忆就这样捆绑式地钻进脑子里,耳尖一阵滚烫。
他视线定格在沈祈眠脸上,思维终于变得绿色健康,他含糊其辞,只说了声“好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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伤口愈合的过程总是会格外难熬,时屿有时候真恨不得把他双手绑起来,让他哪里都碰不到。
好不容易熬到第十天,主治医生说可以出院了。
上午要办理出院手续,离开时差不多要中午十一点多,沈祈眠只能在病房里等。
氯化钾输了七天,最后三天改成口服。
其难喝程度,令人发指。
沈祈眠才灌完一瓶就冲进洗手间,水声在安静的空间里响起,将他呕吐的声音掩盖了个七七八八。医生说术后呕吐是正常情况,再过一段时间就好了。
一开始他没怎么当回事,直到视线中出现一抹明显的血色,很快顺着水流走。
胃里灼烧着陌生的痛感,绞得他几乎站不稳,粗喘声深一下浅一下,鲜血越来越多,口腔中弥漫着恶心的血腥味。
他抬头,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。
下唇挂着一点红色,除此之外,惨白得不像是个活人,他没有恐惧,反而松了口气,只恨自己状态看起来还不够差。
否则怎么才能让时屿惦念、愧疚?
毕竟今天出院后,想再和时屿多一点交集,可能就会很难了,在医院的这几天,或许只是个不重要的插曲而已。
沈祈眠失魂落魄地重新垂下眼,漱口,关掉水流,扶着盥洗台、墙壁、门框,离开洗手间。
刚出门就和办完手续回来的时屿撞了个正着,时屿攥着不少单子,快速腾出手来扶了沈祈眠一把,拧眉问:“怎么了,脸色这么差,身体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