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又是另外一片战场。
时屿出去时只解释了一句:“邻居借走了我的东西,我去要回来,你不用管我。”
陈秋秋没说什么,眼睛冷漠地盯着他。
时屿带上房门,以最快的速度用指纹打开隔壁的门,在柜子里翻了一通,终于看到止痛剂字样的药品,以防万一还给季颂年拍了一张图,问他是不是这个。
确定好后,放进衣服口袋里,匆忙回去。
他心里乱得心跳失控,回家后还要装作云淡风轻,神态自然地往卧室方向走。
“东西拿回来了?”
陈秋秋问。
“没有。”
时屿面不改色:“邻居不在家。”
“你坐下来,我再和你说几句话。”
“说什么?”
时屿深深吸了一口气,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焦灼,“等我两分钟,我去把卧室的窗关上。”
陈秋秋声音高了几个分贝,强势地问:“你卧室哪有窗,不是露天阳台吗?”
时屿:“是阳台的门没关。”
“给赶紧给我坐这儿!”
无奈,时屿只好往回折了几步,坐在距离陈秋秋位置最远的沙发上,拼命告诫自己千万要淡定。
他现在全身都是冷的,偶尔往门关看一眼。
沉默片刻后,陈秋秋终于说话了,比刚才冷静许多。
“昨晚我和你白阿姨吃了一顿饭,齐免也在。”
时屿嗯了一声,心不在焉的,“然后呢。”
“在餐桌上我们聊了两句,齐免向我打听你过去的情史,我过去总说你没谈过恋爱……现在想想,实在不太仗义,有点像骗婚。”
陈秋秋说:“所以,我说了你在春景园时的经历。当时齐免就问我,你是不是把他当成替身。”
时屿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,他原本就对陈秋秋的安排有怨念,现在根本忍都不想忍:“我把他当替身?我是给他希望了吗,我是和他谈恋爱了吗?还是说我对着他的脸睹物思人了?请你帮我回绝这段关系,就说让他滚,别再来纠缠我了,行不行?”
“你听我说完。”
陈秋秋恍惚了一下才继续,竟然没有动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