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不打开是吗?”
时屿知道和他是商量不通了,直接上手把他手指一根根扒开,皮肤的拉扯让沈祈眠痛得“嘶”了一声,手指发软,但还是固执得不肯顺从。
这样采取强硬手段一定会打开,但时屿不舍得继续用力,听到沈祈眠抽痛的声音时,他心疼到手指也软了,气急败坏之下生气地喊他名字。
长久的对视像无声的对峙,沈祈眠终究还是败下阵来,心底翻涌起无尽的自责,现在已经很晚了,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深度睡眠的时间,可时屿却要陪着他在这里胡闹。
手指一点点放了力道,摊开手。
沈祈眠刚才没来得及仔细看伤口,现在也盯着观察了两眼。
不算很深,现在一点血色都没了,被水冲好一会儿,伤口边缘泛白,更能清晰看到伤口的构造。
看来没什么事,和他身上的众多伤口比起来,简直就像是破了块皮那么简单,沈祈眠没把它当回事。
“怎么弄的?”
时屿却很在意,冷静背后是更多他不懂的情绪。
沈祈眠沉思良久,转身看了一眼,随口瞎编:“在那个格挡的玻璃上划的。”
胡说八道。
时屿在心里这么骂。
顾不上和他争辩真相是什么,牢牢禁锢住他手腕,带他去客厅,让沈祈眠坐在沙发上等。
时屿去找药箱,翻出处理伤口的工具。
看着泛白的皮肉,时屿心脏疼得也快要抽搐了,上药时不敢太用力,沈祈眠居然全程都没躲一下,就好像伤口不是长他身上的。
缠上一层纱布,时屿再次问:“究竟怎么弄的。”
沈祈眠道:“我困了,要睡觉了。”
他说走就走,时屿顾不上收拾这些包装袋,过去扶住他:“玻璃那么厚,怎么可能把手划成这样,你没有和我说实话,沈祈眠。”
沈祈眠忙道:“好痛,我快没力气了,你别再问我了,我好累。”
并不全是说谎,腺体的痛从未消失,只是不像掌心的伤口那么短促,长久以来就像刀子在反复磨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陡然加重,他只能接受这些肉体疼痛的安排,没有还手之力。
说完,一半的力量都压在时屿身上,这套流程做得轻车熟路,好像下一刻就要晕过去了。
时屿手臂收紧几分,只好先把这些疑问咽回去。
接下来,沈祈眠变得异常安静,怎么摆弄都不会有异议。
直到时屿躺在身边,他终于有了反应,磨蹭着用力抱住时屿,在腺体旁轻蹭,一开始是鼻尖,慢慢开始用唇试探,很想咬下去。
时屿全身紧绷,本能地抗拒,但还是微微侧头,为沈祈眠找到个更好玩弄腺体的角度,从始至终未有过挣扎,只垂眼等待。
眼看着就要咬上去,沈祈眠后脑骤然一阵钝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