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
最紧要的关头,黎淮叙猛然顿住动作。
他额角青筋暴起,同心脏的频率微微跳动。
云棠不明所以,腿勾住他的腰,手向下去探,刚摁上裤扣,却被黎淮叙一把攥住手腕。
“不行,”他眼角涨起一团薄红,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,“……我没准备、准备套。”
云棠一怔。
但她在下一刻翻转手腕,脱离黎淮叙的桎梏,柔软的手指仍旧固执勾开裤腰那枚纽扣。
手探下去,裹住他的坚硬,另一只手则勾他脖颈,压他靠近自己。
“抱我上楼,”云棠杏眼含春,香气迷离,比两年前更添些成熟的韵味,“楼上有。”
他一凛,面容严肃起来:“云棠,”字句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,“你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?”
云棠低低笑起来。
她一笑,气息烘在他耳畔:“元旦的时候,咖啡师送了我一整盒。他们两个的新年愿望,是希望我能在2025年把这一盒都用光。”
“我现在好像更加喜欢你的咖啡师了,”黎淮叙勾起唇角,“上次的小费给的还不够多。”
说完,他勾云棠的腰将她打横抱起往楼上走。
云棠贴在他胸前,听黎淮叙胸腔内发出阵阵共鸣:“卫生间在哪?”
他问,“我要先洗一个澡。”
云棠歪头看他:“只有你自己洗吗?”
黎淮叙喘息声更粗重些:“云棠,”他眸光渐暗,变成要将人吞噬干净的漩涡深潭,“过一会儿你再求饶可不管用了。”
云棠吃吃的笑。
她丝毫没有觉察危险已经逼近,仍旧在黎淮叙的禁区快乐蹦迪:“黎叔,”她把这两个字咬的很重,“你今年已经三十六岁了。”
黎淮叙冷笑一声:“三十六岁?”
他微微眯起眼睛,“那你就好好感受一下三十六岁和三十四岁究竟有什么不同。”
没有什么不同。
真的。
甚至还因为分离两年的原因而格外激烈。
氤氲热气将玻璃蒙上一层水雾,黎淮叙将云棠压在墙上。
身后是冰冷的墙砖,身前是火热的胸膛,热水从上而下,浇湿他们全身。
云棠在黎淮叙猛然进入的那一刻颤抖着仰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