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幻觉出现了,杰森惆怅的想,可真是好久不见。
“嘿!你不能这么想!”
罗宾抓着红头罩跳脚。
“老家伙就是对你不好,不值得你去在意,不是你要被认可,而是他要被你原谅。”
嗯?这次的幻觉怎么还帮他说话?
杰森试探着开口,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
“你不是知道吗。”
从接触的地方蔓延出已经被遗忘,但又没有遗忘的感受。
没什么威力的抱怨顺着思想吐露,柔软又轻飘的语气反而像是在责备自己家调皮的小狗磕到沙发角。
“啊——我都忘了,干嘛还提起来啊。”
达米安的复活有温暖的拥抱,家人的爱,房间和位置,而杰森陶德则是不被期待,坚硬的棺材,拉萨路的池水。
他问自己,你都已经被排除在家庭之外了,还纠结这个干嘛?
罗宾替他把答案说出来,“因为我难过。”
“因为我还把布鲁斯当成父亲。”
“因为我不能把这些说出口,去和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争抢家人的关注。”
“因为我要维护我的自尊,不让伤害我的人知道我是一个可怜虫。”
“因为我没有得到公平,没有得到爱。”
“所以我耿耿于怀。”
杰森看着仰头期待他回应的罗宾,最后只点点他的额头。
“你是专门来找我麻烦的是吧,烦人的小鬼。”
红头罩阻断了他们之间链接。
“滚回家找你的蝙蝠老爹去吧。”
罗宾的身影被黑色盖住,像是钻到了蝙蝠侠的披风里,杰森好像看到了罗宾偷偷去拿腰带里的小道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