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长官,为伟大的苏维埃共和国奉献,我感到务必的骄傲和自豪!”
列夫满意地点了点头,冲着身边的士兵点了点头。
两个士兵压着众布来到绞刑架下,
“俊殖啊,救我,我是冤枉的,我没有偷东西!”
“俊殖啊,救我啊!”
金俊殖就要走出队伍,却被左右两个同伴用力拉住。
可不能让他出头,不然绞刑架上又得多一具尸体。
金俊殖虽有心,但无力。
众布只能转移,对着李众泰求饶起来:“众泰啊,你再跟苏联人解释解释,我真没偷东西啊,当时你也在场的,我一口也没吃啊!”
“众泰啊,救救我!”
直到绳索套在自己脖子上的时候,众布才意识到,恐怕再也无力回天了。
看着一步步踏上高台的李众泰,众布情绪彻底崩溃,继而嚎啕大哭起来:“李众泰,你个苏联人的狗,是你出卖了我!”
“俊殖啊,你记住,李众泰已经不是我们的人了,他叛变了,做了苏联人的狗了!”
众布不喊还好,这么一喊。让本就心中有鬼的李众泰再也忍受不住。
大步登上高台,来到绞刑架前,想都想想地拉下起落开关。
众布脚下的木板腾空,失去支撑力,立刻被吊了起来。
几秒后,众布的脸上就已经涨红一片,双腿在空中不停乱踢,最终还是难逃一死的命运。
众布死了。
列夫达到了自己的目的,让士兵驱赶着战俘返回工棚。
金俊殖临走前,深深地看了众泰一眼,眼中尽是恨意。
李众泰知道,从今天起,自己就成为了连朝鲜人都不待见的孤家寡人了。
低头坐在众布的尸体旁,点上一支烟,抽了起来。
这时一个脚步踩着积雪,吱吱而来。
“如果没事,就不要来烦我,给老子滚开!”
李众泰以为是自己的手下,所以看都没看地便呵斥道。
来人没有离开,也没有出声,而是静静地站在李众泰的身后。
李众泰感觉到异样,疑惑回头,却发现一个年轻的苏联军官站在了自己身后,看起军衔,竟然是个不比列夫低多少的上校军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