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讲最后,大屏幕上出现了杨平提前录制的一段三十秒视频。画面里的他穿着实验室白大褂,背景是常见的研究所的办公室。
“感谢诺贝尔委员会对这项工作的认可。”视频中的杨平面容平静,“但真正的荣誉属于所有探索生命复杂性的人们,在实验室里、在临床一线。科学的光辉不在于奖项,而在于它照亮了更多未知,并为需要帮助的人带来了新的希望,谢谢!”
视频结束,掌声如潮水般涌起。
按照流程,接下来是国王颁奖环节。当国王亲手将诺贝尔奖章和证书递到唐顺和宋子墨手中时,现场的闪光灯几乎连成一片白光。
“请转达我对杨平教授的祝贺。”国王用刚学会不久的中文温和地说,“他的工作正在改变医学的未来。”
“我们一定转达,陛下。”唐顺恭敬地鞠躬,手心攥着那枚沉甸甸的金质奖章,心情复杂到难以言表。
典礼后的晚宴更加奢华热闹。唐顺和宋子墨端着香槟,被一波又一波的名流学者包围。祝贺、提问、合作邀约接踵而至。
“你们杨教教授真的因为一个病例就不来领奖?”一位英国皇家学会的院士难以置信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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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他而言,那个九岁男孩的治疗窗口比任何典礼都重要。”宋子墨回答。
院士沉默片刻,举杯:“这或许就是这个时代最稀缺的科学精神,致敬!”
晚宴进行到一半时,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子悄然走近。他自称是欧洲某顶尖药企的研发副总裁,递上名片。
“我们在开发针对自身免疫病的下一代生物制剂。”男子压低声音,“系统调节理论给了我们全新思路。我们愿意投入相当大的资源,与杨教授团队深度合作。当然,知识产权和商业化方面,可以谈非常优厚的条件。”
唐顺保持礼貌微笑:“感谢厚爱,所有合作提议,请按正常流程向研究所学术委员会提交正式方案。”
男子还想说什么,唐顺和宋子墨已被卡尔森教授叫走。
“应付得不错。”卡尔森教授轻声说,“记住,从现在开始,会有无数双手伸向你们和你们的研究。有些带来真正的合作,有些只是想要沾光或分一杯羹。学会辨别,是获奖后必须掌握的技能。”
“杨教授提醒过我们。”宋子墨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卡尔森教授微笑,“这正是他最令人敬佩的地方,他不仅做出了革命性的科学贡献,还培养了一支能守住这份纯粹的科学精神的团队。”
南都省城,凌晨一点。
杨平看完了蒋季同的报告,在几个关键数据点做了批注,回复邮件提出下一步实验建议。他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肩颈,走到窗前。
夜色中的城市依然灯火璀璨。手机再次震动,这次是曼因斯坦发来的照片,斯德哥尔摩宴会厅的盛况,唐顺和宋子墨正与一群学者交谈。
“教授,他们表现得非常出色。”曼因斯坦附言,“全世界都看到了,不仅是你一个人的天才,更是一个卓越团队的力量。卡尔森教授私下跟我说,这是她见过最特别的获奖者代表,因为他们真正理解并代表着获奖工作的精神内核。卡尔森教授还说,中文真的很好听。”
杨平回复:“谢谢,曼因斯坦教授,他们本就值得站在聚光灯下。”
“教授,你总是忘记我的正确称呼,请直呼我为曼因斯坦!”曼因斯坦总是遇到这个难题。
“哦,曼因斯坦!”杨平纠正。
“是的,教授!”曼因斯坦高兴地回答。
挂断电话,杨平准备收拾东西回家。就在这时,办公室门被敲响。
“请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