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刺杀是怎么回事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张迅说:“承老,小承总,交出那个杀手,我象征性地惩罚她一下,就当是一个小贼抢劫,我找找面子,这事儿就算了了。
不然大家要是因为这事儿真伤了和气,那以后可就麻烦了。
我当然受点伤无所谓,但我背后的老板可是很不爽啊。
这打狗不还得看主人呢吗?”
张迅搬出了他背后的老板——那个太过位高权重的高官,且行事狠辣,无论是黑道白道对这人都非常忌惮。
张迅又阴阳怪气一番离开之后,承觐运敛眉思索一番,问承衍洲:“这件事,你怎么看?”
“训练营里随便挑个人扔过去好了。”承衍洲无所谓地说道。
“可是,据说张迅通过省道的摄像头抓取了言听的长相,动用暗网查到是我们的人。是她恰好摘了蒙面黑巾的那一刻,好巧不巧。你怎么糊弄他?”
“那就找一个和她身形长相相近的送过去不就好了?”
“所以你是拒不送出言听本人是吧?”承觐运若有所思地看着面前的孙子。
承衍洲现在已经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领。
但一涉及到言听,承觐运感觉他情绪就有异常波动。
承觐运倒要看看,这是孙子偏执的占有欲,还是……他对她产生了什么特殊的感情?
“又不会真要了她的命,张迅也就是象征性惩罚她一下出出气而已。
而且,对于我们来说,言听确实在执行任务中出了愚蠢的纰漏。
退一万步说,张迅要惩罚她,你拦我理解;上次我要惩罚她,你也拦,你到底是对她是一种什么感情?”
“爷爷,您觉得一个老色批对待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,会用什么方式「出出气」?
“我的东西,不习惯外送。即使我不要了,别人也不能染指。”
“所以坚决不可以,言听不能交。”
第十二章她没钱
他留下了这句话,就提前离开了酒会。
甚至都没有完整地回答老头子的问题。
承衍洲相信,爷爷自会想办法给张迅一个满意的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