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懂得讨薪了?要钱干什么?”他好奇地问。
“有时候和同事一起吃饭,比如今晚和ken,我都没有钱付账。”言听老实交代。
承衍洲轻哂:“什么时候跟男人吃饭还需要女人付账了?”
“亲兄弟,明算账。”
他虽然满意她和其他男人保持边界感,但还是失笑于她这样“斤斤计较”的样子。
“好吧,你想要多少薪水?”承衍洲今晚对她多生出了几分耐心。
因为觉得,有点有趣。
“我也不知道,就按照你们的正常薪资标准来吧。”言听并不在意多少钱,够用就行。
正常打工人该有的,给到就好。
承衍洲挑眉,然后点头。
接着,就是他们的“惯常戏码”。
承衍洲今晚异常热切,在言听身上游移的大手,好似岩浆喷发般,所到之处是那样地灼人。
呼吸交织、身体交缠,不多时,一切就失控了。
激情撤退之后,言听大口地自由呼吸,然后准备起身回去。
在她行动之前,却被承衍洲抓住了皓腕。
言听以为他要“二战”,急忙劝阻:“明天还有正事,早点休息别耽误事儿。”
承衍洲没理,而是把她扯到自己怀里。“你说,这个钱怎么算?”
“什么钱?”言听本来一头雾水。
但几秒之后她便反应过来,他是什么意思。
有点羞愤。
但无论怎么回答,都会掉入承衍洲预设的陷阱。
如果说:不要钱。
那她就是真的很贱。
如果开价,那也充分证实了自己很廉价。
所以,言听选择闭而不答。
“问你呢?”承衍洲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。
“你觉得呢?”言听把问题抛回给他,如果他想羞辱她就直接羞辱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