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略显疲态,低垂目光,看起来像是从?昨夜到现?在根本就没有休息。
黛莉打量着他,感觉他的心情似乎不太好,不过倒不是因为她们,而是因为别的事。
壁炉边,点了几盏灯,灯光昏黄,笼罩着矮脚沙发所在的区域,坎宁抬眼?就将?二人的紧张神态尽收眼?底。
“出?什么事了?”
他来到对面的沙发边,视线由上至下看向黛莉,她裹着一件厚厚的针织披肩,绑成一股的头?发卷微微有些乱,眼?眶微微发红,脸色也不太好看。
她与玛丽也礼节性?的站起身。
黛莉仅仅看着他,也不说话,只不过似乎积攒一路的委屈在与他对视时瞬间化作水雾涌了出?来。
蓄在眼?眶里,将?灰绿色的眼?睛蒙的晶莹剔透,嘴唇紧抿导致两腮鼓起,她似乎欲哭又忍住了。
让人莫名?感觉心里一揪。
“纳什太太,出?什么事了?”
坎宁没有收回目光,张嘴问旁边的纳什太太。
“坎宁先生,我?们本不应该这么晚来打扰你休息的,可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……”
玛丽也一脸忧愁,将?今天遭遇匪徒的事讲了一遍。
“幸好,附近的邻居帮我?们把匪徒抓了起来,现?在我?家人已经与警员把这些人押送去了警察局。”
“这些人会不会是赛梅德家派来报复我?们?”
“纵然我?们有错,可也是原本就是他们伤人在先,我?们只不过是合理的诉讼,那?铺天盖地的新闻稿又不是我?们买的,明眼?人都能看出?来。
他们大可以请律师让我?们败诉,去找小罗宾逊先生的麻烦呀,没想到却?请了这些匪徒来砸我?们家的东西,这实在是太可恶了,幸好我?们家的货都上了保险。”
玛丽面上越说越气愤,心里却?有些发虚,只不过,坎宁的注意力并不在她这里。
一旁的黛莉始终保持沉默,委屈地看着他,待玛丽说罢,她才张了张口。
轻声说道:
“我?们现在也只能求你来主持公道了。”
坎宁听着,脸色完全沉下来了。
他心里清楚,这件事与赛梅德家没什么关系,就在昨夜他还见过塞尔纳。塞梅德的姨父纳尔贝警司。
坎宁面无表情的看向门外,将?管家叫了进来。
“准备马车。”
管家忙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他吩咐完,又让管家等等。
“给她找块手?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