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从那些纸笔和书本报纸上掠过。
弗莱德露出勉强的笑?容:“家里的生意忙,再怎么样也不能不管。”
黛莉将茶水端了过去,给他倒了一杯,也不走了,顺势矗立在坎宁右手边。
“我?爸爸很负责任的,家里大大小?小?的事情全指着他来干呢,我?们不过是帮帮忙。”
假如是别人家,那么这话大概率不会出错,做一家之主的男人绝对是最操心生意的。
但屋内的几人知道,他们家与别人家并不一样。
坎宁偏过头,接过她倒的茶。
“我?在报纸上看到的话,是说小?赛梅德先?生故意伤人?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黛莉在弗莱德开口之前打断了他,她朝着坎宁说了起来。
“当时……”
坎宁静静的听着她说。
就在今早,他打开了几份报纸,看到了与她口述差不多的报道。
但上面?几乎全部?都在渲染这受伤的第?三人和小?赛梅德,而?不是参与互殴的另一个人。
他起初真相信了,没有多想就写?了第?一封信给她询问?情况。
但他又?很快意识到,要让这么多家报纸都长同一张嘴,是一件多么难办到的事情?
很显然,这些报纸是经人授意才这么说的。
报纸上还说,这受伤的第?三人即将起诉状告这位小?赛梅德。
坎宁怀疑,她的这一家子人很可能不是自愿要闹这沸沸扬扬的事,而?是受了谁的胁迫,不得不这样做。
万一是小?罗宾逊为了出气胁迫他们当棋子的呢?
他将第?一封信烧掉了,干脆重?新写?了一封,表示要亲自上门看看。
坎宁认为,黛莉再聪明努力也不过是一个毫无靠山的小?姑娘,面?对地头蛇强迫,恐怕魂都吓掉了。
如果?他不主动,或许她也并不敢主动来寻求帮助。
黛莉将事情说完,他便明白了过来。
目光四处打量了一圈,落在弗莱德的纱布上。
坎宁能够隐隐的感觉到有哪里不太对劲,不过,他认为自己不应该怀疑这受害者。
他看向黛莉,比看着纳什先?生时和蔼可亲一点。
“听说你们要起诉塞尔纳。赛梅德,他家水深,你们应该清楚这一点,真的没有人逼迫你们做这些?”
“你可以?对我?说实话。”
闻言,弗莱德与纳什先?生顿时脑子一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