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然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蔺酌玉单手捧着脸,眼睛都要冒星星了:“天呐,此番若不是师尊,恐怕我和师兄都要被青山妖吃了,您果然是天道之下第一人啊,只略微出手就掀翻了狐狸窝!当您的弟子真是小小酌玉三生有幸!”
桐虚道君伸手在他眉心一弹:“马屁精。”
蔺酌玉嘿嘿直乐。
桐虚道君怕弹疼了他,又伸手给他揉了揉:“你兄长的……身体正在鹿玉台,你要去看看吗?”
蔺酌玉笑容消散了不少,乖乖点头:“好。”
等桐虚道君为他探查完经脉,发现并无大碍后,终于解了禁令让他下榻。
蔺酌玉匆匆穿衣蹦了下去,余光无意中落在桌案上的一块玉佩上,疑惑地伸手抓了过来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桐虚道君道:“年幼时为师送你的生辰礼。”
蔺酌玉努力想了想:“哦哦哦,记起来了,不是丢了好久吗,怎么又回来了?”
桐虚道君倒茶的动作一顿,回头看他:“青山歧还与你的。”
蔺酌玉系着腰封,头也不抬地随口问。
“谁是青山歧?”
桐虚道君安静注视着他,见蔺酌玉的神情迷茫疑惑,就好像真的在谈论一个陌生的人。
回想起他识海中那古怪的倒金钩模样的符咒,本还以为是害人的术法,如今看来倒是通了。
“姓青山?”
蔺酌玉着急,袜子没穿好,一蹬靴子足尖一滑,差点将靴子扔飞出去砸到脑袋,他撇撇嘴,“是昨日剿灭的青山族吗?”
“嗯。”
桐虚道君没多说,“去吧。”
蔺酌玉点点头,一溜烟小跑出去。
日光正烈,将青年修长高挑的影子照映在地上,没有半分阴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