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元丹
玄序居连榻的小案被拂到一边,凉茶洒了一地。
蔺酌玉躺在上面,三千青丝铺散如流水,修长五指几乎痉挛着揪着燕溯的衣襟,泛起如玉似的青白。
“师……嗯……呜师兄……”
燕溯居高临下伏在他身上,拇指掰着他的下颌往上抬,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修长脖颈处,那颗小痣被含磨着通红,逼得蔺酌玉抗拒地推他。
燕溯轻轻亲了下他流泪的眼尾:“不喜欢?”
蔺酌玉喘息着:“痒……”
燕溯笑了:“那我重点?”
“师尊……”蔺酌玉侧头喘着,小声说,“要是师尊还没闭关,你定要挨打了。”
“我挨打,你怕什么?”
燕溯淡淡道,“再说师尊雷厉风行,此时恐怕……”
“砰砰”。
有人在敲玄序居的门,危清晓的声音隐约传来:“临源啊,你师尊让你去鹿玉台一趟,似乎有要事要交代你,速速。”
蔺酌玉:“……”
燕溯:“…………”
蔺酌玉咬住唇,轻轻推了下燕溯的胸膛:“临源去吧,师尊要交代你。”
燕临源:“……”
燕溯直起身理了下被蔺酌玉揉皱的衣襟,侧身一看蔺酌玉正侧躺在那忍笑,从这个角度能瞧见青年散乱的乌发下遮掩着的一片红痕,肩膀在微微颤抖。
看到师兄要挨揍,蔺酌玉高兴死了。
燕溯拍了下他赤裸的小腿,抬步走出去。
危清晓在外等他,见他慢吞吞地出来,眉头一皱:“你和玉儿在里面做什么呢,师兄勃然大怒,连关都不想闭了,若不是我拦着,现在被封印的桐虚剑都要到鹿玉台了。”
燕溯没回答,只是道:“是我做了错事。”
危清晓狐疑:“你能做什么错事?”
他这个师侄从来行事稳妥,比她那个水牛徒弟强多了,若不是打不过掌门师兄,她早就将此子抢过来收入门下。
这些年燕溯从未犯过错,这次到底做了什么,能让她师兄气成这样?
危清晓很快就知道了。
燕溯大步流星走到鹿玉台,进了大殿还没等桐虚道君说话,干脆利落敛袍跪在地上。
“师尊息怒。”
桐虚道君脸色阴沉至极,冷冷望着他:“为何息怒?”
燕溯垂首:“我对酌玉一腔真心,不掺分毫虚假,望师尊成全。”
危清晓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