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年轻靓丽,青春无敌,稍微一打扮就足够引人注目。
再加上个子高挑,长手长脚身姿摇曳,走到哪里都轻而易举能够成为焦点。
看着那双水盈盈的眼睛,黎淮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赵豫知说的很对,这双眼睛真的好像能漾出水来。
黎淮叙看她杯中酒液轻晃,勾了勾唇角:“云助看来一贯不爱说真话。”
云棠有些愣:“嗯?”
他朝她手中的酒杯示意:“你的酒量可不像你之前跟我说的——‘不太会喝酒’。”
晚风阵阵,似有温柔触手。
“这只是果酒,低酒精的,”云棠仰头喝了一口,像是证明给他看,“不太会喝并不是不能喝,我的酒量肯定没有您好,但也不至于一口就倒。替老板挡酒也是助理的基本功之一,黎董对我是不是有些太没信心了。”
她看起来雄心勃勃,跟之前紧张兮兮的人对比鲜明,黎淮叙有些想笑。
“若对你没信心,你现在应该不会出现在这里,”黎淮叙心情很好,主动朝她坐了坐,又向前伸杯,将他的酒杯和云棠手中酒杯相撞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,“云助,你对我的了解大概的确太少。”
他杯中酒液澄澈,颜色美妙,一口气喝下近乎半杯。
云棠看桌上酒瓶,喃喃念出瓶身上的名字:“Lagrima……”她想到什么,又抬眼看黎淮叙,忽然转了话锋问他,“黎董很喜欢吃甜?”
确实。
黎淮叙点点头,又觉意外:“怎么看出来的?”
云棠指那瓶酒:“这是波尔图地区特定酒庄生产的红酒,中文译作‘基督的眼泪’。这种酒味道醇厚甘甜,尝起来有蜂蜜与焦糖的气息,是波尔图红酒中最甜的一种,”她看见酒瓶旁边另有一只雪茄搭在烟灰缸上,于是又笑,“您的雪茄是产自古巴的Cohiba,以奶油的甜香和可可的焦香著称,所以我想,您大概很爱食甜。”
黎淮叙称赞:“你的观察力很敏锐。”
云棠觉得今晚的黎淮叙比从前更多些亲和。
“我也爱吃甜。”
云棠说。
他拿起酒瓶给自己添酒:“那你要不要尝尝?”
当然要。
云棠干脆喝光自己杯里的酒,抬手去接酒瓶。
可黎淮叙却没有要放手的意思,反而再次挪动位置,向前倾近,竟是要给她倒酒。
“谢谢黎董。”
她收回手去捧杯,也下意识的靠近他。
透明的酒液沿杯壁滑入杯底。
黎淮叙只斟半杯就停手:“不要喝太多,”他嗅到云棠发丝间淡淡的香气,语气微顿,不知在说云棠还是说自己,“要醉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