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使神差的就那样答应了。
也许只是不想错过这次难得的观赛机会。
“好,”他眼中有浓重笑意,“明天见。”
电梯门闭合,云棠在厢门上目睹一张酡红的脸。
又也许,答应他并不是单纯因为比赛难得。
这不是一个太好的信号。
酒精作祟,她的脑袋很乱。
站了一会儿,脸上潮热褪去,云棠萌生出反悔的念头。
只是……
放老板鸽子好像比答应老板的邀约更要可怖。
真是千头万绪一团乱麻。
她干脆心一横。
不就是一场赛马,何必这样扭捏。
云棠在心底告诫自己不要自作多情。
不要自作多情。
她时刻牢记。
第二日下午,云棠又换上那件卫衣和牛仔裤。
陈菲菲边化妆边在镜中看她:“你就没有别的衣服吗?昨天那身裙很好看,怎么不穿?”
云棠梳了梳头发:“不方便。”
陈菲菲心情很好,妆画得格外仔细。光洁的手臂上满钻的镯亮的扎眼,随动作变化不断折射出明亮的光点。
云棠感觉这次葡澳之行,陈菲菲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,但具体的她也说不上来。
“你也要出门吗菲菲姐?”
云棠试探着问。
陈菲菲‘嗯’了一声:“这边汇率划算,我去买几个包。”
话毕,她有些嫌弃的转过身打量云棠:“你这样年轻,怎么不爱打扮?连身像样的衣裙包包也没有,实在太寒酸了。”
云棠笑笑:“我想,会打扮也许是天生的本领。很明显,我这门功课不及格。”
陈菲菲被逗笑,又转回身继续化妆。
手机‘叮咚’一声轻响。
云棠解开锁,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:「地下停车场A100停车位。黎。」
她盯那条短信看了许久才将号码存进手机,备注只敢写上一个「L」。
她居然有了黎淮叙的手机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