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性这样差劲吗?嗯?”
云棠满面绯红。
她想挣,黎淮叙却不让她如愿。
‘咔嚓’一声,他干脆用安全带把两个人绑在一起。
他的手覆上她的腰背,掌心干燥温热。
“这条裙……”黎淮叙的目光扫过她微露的腿线,喉结上下滚动,“衬你。”
这条裙是黎淮叙放进衣柜里的。
淡紫色的连衣裙,方领无袖,垂顺柔软。贵价的裙看起来虽然平平无奇,但上身随便一穿就能勾勒出曼妙身姿。
云棠扯一扯裙边,脸烫的厉害:“你选的,肯定好看。”
黎淮叙唇角的弧度更深几分。
他把云棠压进自己怀里,嘴唇若有似无的擦过她的耳廓:“阿棠,”黎淮叙声线低缓,极有耐心的哄着她又问一遍,“你刚刚跟庄廷说,谁来接你?”
耳朵是云棠最敏感的地方,被他吐纳出的热气一烘,半边身体软下去。
“……男、男朋友,”她磕磕巴巴,注意力无法集中,逐渐开始涣散,“男朋友来接我。”
这个答案令黎淮叙满意。
他略低头,鼻尖贴近她的耳,低低笑了一声。
这声短促的笑轻而易举勾住云棠的魂魄。霎那间,像有千万粗粝的砂石在云棠耳膜上摩擦,脊椎窜过一阵电流般的颤栗。
“你怎么会想到Sexualpartner?”
黎淮叙颇无奈,一只手捻起她胸前长发,在指尖缠绕又松开,松开又缠绕,“是我的错,怪我没说清。但阿棠,我原以为我们心意相通。”
他指腹的皮肤比她胸前的皮肤要粗糙一些,若有似无的掠过,让云棠耳根发烫,呼吸急促起来。
她晕头转向,有些无法思考。
“你先等等,”云棠向外仰了仰身子,与他拉开些距离,强迫自己的理智回魂,“从一开始,你就是认真的?”
黎淮叙真的好奇:“为什么从一开始就不相信?”
云棠神色认真:“因为我们之间差距实在太大。”
“差距大,就不可能发生吗?”
黎淮叙弓起指节去敲云棠的额头,“你未免太妄自菲薄。”
云棠拧起眉毛:“这不能怪我,”她似乎突然想到什么,顿了顿,又意味深长的笑嗔,“不论是钟姨还是家里的工人,每位都很贴心。知道我过去,提前把一切东西都准备妥当。可能是我太笨,所以推己及人,我还以为非得有过几次同样的经历才能做得这样熟练。”
话利的很,可偏偏脸色却温和,好似真在无辜发问,至于什么‘阴阳怪气’之类的,统统都是源自对面人的多心。
黎淮叙被云棠这副模样惹得七窍生烟。
明明是她误会,最后还要全怪到他头上?
黎淮叙提一口气:“没有人去过我家里,你是第一个,”他一字一句强调,“你应该知道,我根本没时间也没心思在这种事情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