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云棠点头,转身离开。
见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赵豫知起身,拽黎淮叙往另一边去。
黎淮叙略有不悦:“做什么?”
赵豫知拽他进西厨旁的一间小书房,随手掩上门:“你怎么把云棠也带来了?”
黎淮叙径自在单人沙发坐下,眉头轻拧:“我为什么不能带云棠来?”
他声线沉沉,“这是我家。”
“这当然是你家,我又不是个傻子!”
赵豫知有些头大,“我跟你说过,我来是为了与你商量袁家的事。”
“这并不冲突,”黎淮叙眸光沉静,视线缓缓看过来,有种乌沉沉的压迫,“因为在我这里,袁家那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
赵豫知胡乱抹一把头发:“祖宗!”
他有些恨铁不成钢,“袁家,那是袁家!不是什么张三李四家。塞进嘴里的金鸭子你都要扔?我都替您难受的睡不着觉!”
黎淮叙轻飘飘:“你觉得难受你去娶,反正我们年纪相仿,袁家也一定满意你做女婿,毕竟……”他唇角勾一道自嘲的笑,“毕竟我名义上还离过一次婚。”
赵豫知闻言,倒一反常态,没了刚才那副炸毛猴子的莽撞模样,有些含蓄的‘嘿嘿’笑几声。
“我也不能娶。”
他坐在沙发扶手上,用胳膊抵一抵黎淮叙的肩膀。
黎淮叙瞥他一眼:“白莹子?”
赵豫知又低头笑几声,像个含羞少女,十分猥琐。
黎淮叙不着痕迹的朝另一侧靠了靠,与赵豫知拉开些距离。
他手指抵住太阳穴,轻敲两下,哂笑道:“黎誉清以为托你们父子当说客,我就会同意?”
他摇摇头,“他实在太不了解我。”
赵豫知解释:“我来找你,不止是因为你爸的缘故,我自己也认为做袁家女婿对你来说是一件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,”他撇撇嘴,“显而易见,唯一的一害就是你不能和云棠继续正大光明在一起。”
黎淮叙沉默良久才开口:“但,此害可抵百利。”
云棠这会完全不知道另一间房中谈论的话题与她有关。
她这会儿正一个人站在卧室外的露台上,对着手机里这条突如其来的好友申请发呆。
楚丛唯的秘书为什么要加她?
他们没有任何交集,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受到了楚丛唯的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