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手心拍了拍:“吓着了吧,你们阿奶和大伯娘哪里敢卖了你们给***娶媳妇啊?
”“你阿奶活这么大岁数,本就活不了几天了,咋能干出这种损阴德的事,
那不是盼着早死嘛!”“再说了,谁家大伯娘能卖了侄女儿,她算老几啊,
也不看看她自己配不配,况且,就算你阿奶和张氏有这想法,你们***哥哪里会答应?
”“他是咱们老王家的长孙,可得要脸面,若是他卖了你们才能娶媳妇,
后面几个兄弟岂不是穷得只能打光棍,那还不如一头碰死呢,
而且像这种没家底没本事的男人,村里谁会嫁啊,早就断子绝孙了,还不如阉了算了!
”胡娟这话说的不急不缓,亲切感十足,让人乍一听还以为是在跟他们唠嗑呢。
可但凡听明白的,都憋着笑呢。
不带一个脏字,把全家人骂一遍,
而且也没澄清王家没想卖女娃,反而越描越黑,倒像是变相承认。
这就是说话的艺术,
以退为进!要不是场合不对,围观的众人还真想给胡娟鼓掌。
在场的只有五个人没笑。
“孩儿她奶,大嫂,***,二石,三树,你说是不是啊?
”胡娟特意挨个点出。
她可没忘了,刚才大丫二丫挨打的时候,
大房三个兄弟可都在呢,一个个长得都跟牛犊一样壮实,却一点用处都没有。
两个姐妹挨打,作为兄弟的他们就在边上站着看!霸凌发生的时候,
旁观者与加害者同罪。
刚才在院子里的五个人,一个都别想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