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免不可置信地质问道。
沈祈眠抬手摸了摸下唇,他很冷静,或许不为所动,可目光却一直钉在时屿身上,也在等待答案。
“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,如果你非要告状,我也没有意见。”
沈祈眠看似波澜不惊,可在听明白他们之间的对话时,几分压抑的情绪迅速划过。
哪怕是被齐免怨恨地瞪了一眼。
“我不会把今天的事放在心上,也不会说出去,但你最好想清楚,过几天我再来找你。”
齐免艰难维持着风度,说完才离开,如警告般留下一句:“该做什么,不该做什么,你心里应该清楚。”
时屿看着齐免离开的背影,冷笑一声,他最讨厌别人教自己做事。
该不该的,不是都已经做了吗?
“你流血了,松口。”
突然,他的下唇被沈祈眠指腹贴上,从他的唇缝碾过去,时屿身体骤然僵硬几分,看见沈祈眠指腹上沾着血色。
时屿才意识到,自己把嘴巴里的软肉咬破了,刚才竟然丝毫没有察觉。
相比起来,唇色愈发红了,在内侧晕染开。
沈祈眠的指腹很软,让时屿再次想到刚才那个吻。
很凉,可分开这么久,倒后知后觉感受到了滚烫的热意。
浅尝辄止的亲密,如同一块腊,在心底逐渐化开。
沈祈眠问:“所以,你其实不喜欢他,对吗?”
时屿绕过他,想先回去。
“你刚才在一楼说过,你这辈子都和我没有任何可能,而且永远不会喜欢我,为什么现在又……”沈祈眠迫不及待地问。
他去超市的路上一直在想时屿说过的话,他只在梦里体会过浓烈的爱恨悲欢,第一次切身感受到,原来在真实的世界里也会感受到心痛。
在还没意识到对时屿的感情时,最先传达至心底的,是痛苦。
他不擅长消化这样的情绪,心神不宁了很久,把买的零食送到季忆手里后,第一时间出来找人,没想到又莫名其妙的和时屿接了个吻。
他想要一个答案。
时屿要凉薄许多,漫不经心地“哦”了一声,似乎早就想好了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:“我是说过,但我向来是个喜欢玩弄感情的人,我刚才是亲你了,可并不代表我喜欢你,不是吗?”
时屿还未嘲讽完,突然被拽到墙边,再度被熟悉的气息笼罩。
他不感到慌乱,眼底反而酝酿着几分微妙的快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