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便退出去了,恭敬道:“你们慢慢吃。”
门合上后,宁哲看着那两大碗菜,居然还有少见的米饭,不禁蹙起眉:“浪费了。”
罗瑛的目光依然紧紧锁定他,“你真的没事?”
“没有。”
宁哲被他看得不自在,下意识揉了揉肩,那里不止被捏得酸痛,刚换的衣服都湿了一块,是罗瑛手心的汗。
“你出去的时候我已经洗完换好衣服了,他拿着钥匙,门锁还没打开,就被我一脚踹倒了。”
宁哲耐心解释道。
罗瑛静了片刻,“没事就好。”
宁哲点点头,一边数着菜里面的辣椒籽,问道:“那个杜华茂想干嘛?”
那人看上去似乎真的精神状态不好,总不可能还有搞偷。窥的心思吧?
“不是让我们留一晚吗,”罗瑛语气淡淡的,捞起宁哲的湿发,指尖缠绕起轻柔的风,细细吹干头发,“晚上就知道了。”
宁哲本想拒绝,但罗瑛现在明显余怒未消的气场还是让他有点怵,便老实坐着,任他的手指在发间穿梭。
“真要留一晚?”
宁哲问,心里感到诧异,罗瑛不是这种明知有陷阱还往里踏的人。
“药可以去别的地方找。”
罗瑛摸了摸他的头发,确定干得差不多了,端起一碗米饭,用筷子翻了翻,轻轻吹了吹,热气在瞬间涌出,模糊了他的眉眼,淡声道,“他们算计了不该算计的人,总要付出代价。”
宁哲默默低头,罗瑛这是真的、真的、真的很生气,他总是这样,越是生气,越是平静。
正想着,面前递来一碗米饭,是罗瑛刚翻过的那碗,热气都跑出来了,现在温度适中,米粒晶莹,“不烫了,吃吧。”
“能吃?”
宁哲睁圆了眼。
“他们猜我们不敢吃,”罗瑛给他夹了块腊肉,“不会把药浪费在饭菜里。”
宁哲觉得有点道理,又不放心,“不在饭里下药,那留我们一晚做什么?难道我们还能睡死过去,任他为非作歹?”
罗瑛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看床上,“去翻翻枕头里。”
宁哲听话地去了,扯开枕套,里面只有两个白色的枕芯,似乎没什么问题。宁哲又仔仔细细地在枕芯上抓揉着,好一会儿,竟然真的摸到一个硬物!
再一看,枕芯的边缘也有缝补的痕迹。
宁哲割开线头,从枕芯里掏出一个类似鼻烟壶的东西,两个枕芯各一个,他下意识要凑上去闻,关键时刻又靠毅力制止了自己,递给罗瑛,“这是什么?”
罗瑛从里面倒了一滴液体出来,无色无味,他闻了闻,而后伸出舌尖一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