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义不明的颜文字让人捉摸不透,何静远正苦恼是已读不回还是已读乱回,一只胳膊横过他胸前,修长的手指捂住他的嘴巴,视线一阵天旋地转,何静远瞬间被休息间的门吃了进去。
后背撞在门板上,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,迟漾那张百看不厌的脸撞入眼中,何静远被他迷得一愣,后脑勺撞在迟漾的掌心里。
“真的不是故意的?”
迟漾冷脸的模样很迷人也很危险,事不过三,这次不能撒谎了。何静远圈住他的脖子抱住他,“是故意的……我只是觉得好玩,因为信任你,我知道你不会怪我,所以跟你开玩笑的。”
因为何静远总爱撒谎,迟漾沉思着要不要信他。
何静远自如搂住他的肩膀,把他拉得更近,两人近到侧过头就能接吻,“我相信你,这是只对你才有的待遇。”
迟漾深深换了一口气,眼睛快红了,“我专属的?”
何静远长长地嗯了一声,纯良的眼睛澄澈透亮,他点头的样子乖得不像话,一笑起来更善解人意了。
“如果你不喜欢专属待遇,我也可以收回对你的信任,不跟你开玩笑了。”
“不可以!”
迟漾陡然疾言厉色,脸色在阳光下冷气森森,阴冷的占有欲从每一个毛孔里渗透出来,快要把何静远腌入味。
何静远连连摆手,“好好好,你是最特殊的。”
迟漾靠在他身边,情绪稳定下来,轻声问他:“真的是最特殊的吗?”
何静远歪歪头,耳朵贴在一起,“当然啦。”
世界上没有比你更神经的人啦。
何静远笑眯眯地看着他,迟漾最近把他养得挺好,气色好了,淡红的唇弯出完美的弧度,他抬起手,问道:“要不要被摸摸头?”
迟漾抓起他的手:“要,摸。”
何静远的手指没入他的发丛,手掌揉过他的发顶,迟漾低下头咬他的脖子,何静远突然用力扯了他的头发,迟漾皱眉看他,冷着脸,好可爱。
刚觉得迟漾可爱,这人就弄乱了他的衣服,脸颊埋进胸口,吃过一次就总想再吃一次,真是得寸进尺……
训斥的话到了嘴边,看到迟漾的脸硬生生忍住了,撇过头,假装不介意。
他们一前一后离开休息间,何静远跟在他身后,满身染上迟漾的香味。
何静远揉着胸口,又痛又痒。江岳认准是迟漾欺负他了,叽叽喳喳骂了一大堆。
迟漾,此等小人,以权压人,针对良民,欺负他师父,给他师父穿小鞋。从今以后,迟漾,在江岳眼里就是要赶尽杀绝,没有转圜余地。
何静远差点没绷住,装不下去,快笑出声了,“好了好了,别说了,收拾东西下午出发。”
“都收拾好了,熬到午饭,休息一小时之后出发,耶,又是摸鱼的一天。”
平时师父的东西也是他收拾,今天很意外,没东西收,“师父把办公室搬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