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
他要说的不是这句话
“你”
晏辞浑身烫的不行,他攥住那只一直想摸自己腰带的小手。
“你多大了?”
顾笙的手在他手里不老实地乱动,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不停颤抖,眼角那颗小痣红润欲滴。
“年底就十八了”他喃喃着,挣扎想去抱晏辞。
晏辞脑子里“轰”地一声,顿时清醒了。
他看了一眼缠着自己的小手,又看了看面色绯红,眼角湿润的顾笙。
不行啊
他可以丢脸,但不能犯罪,他可是良民
“等一下,等一下”
晏辞赶紧把胳膊从顾笙的怀抱里抽出来,顾笙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像蛇一样顺势去抱他的胳膊,眼泪都流了出来,嘴里不断地道:
“夫君我能生孩子,我真的能生孩子”
晏辞不敢看他:“现在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呀?为什么呀?”顾笙已经急的哭出来了,他不明白夫君为什么不让自己怀他的孩子。
他强撑着爬起来在床上膝行几步到床边去拉晏辞的手,结果晏辞躲开了,他没拉到,身子摔进被子里。
顾笙直起身子,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,一边用手抹泪,一边急的不行,口里一直唤着夫君。
晏辞手忙脚乱道:“你太小了,以后这种事有机会”
“我已经不小了,别人十四岁就有宝宝了”
晏辞听不下去了,他太阳穴疯狂地直跳,他怕再呆一秒自己就要疯掉了,直接转身出了屋。
屋里的顾笙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浑身颤抖,眼泪断了线般滴滴坠落。
他抱着被子努力捂住自己的哭声,绝望地想:夫君就是想休自己!
晏辞浇了三桶水才把自己解脱出来。
他把水桶重重放在地上,酒醒了大半之后,迎来的是剧烈的头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