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铭摇头:“并没有,这几天爹都歇在新姨娘屋里,并且交代下人不唤不能进去。”
“那女人是从哪弄来的?”
“楼里的……”
谢铭所说的‘楼’里,正是谢家自己的青楼。
“那女的从哪来的,可知道?”
谢铭点头:“去年卖身葬父进的楼,只是尚且年纪,长得又好,刘妈妈精心培养了一年。”
“那人呢?”
谢铭垂下双眸,一脸后悔:“等我们找她时,才发现那贱人早就不见了踪影。”
“后来问到守侧门的人,他说那贱人天才亮的时候出去了,说是给父亲采集山边的花露!”
自己这堂兄,真的是飘了!
喝茶,还得喝山间的花露?
不过这也说明,早有人在布这个局,让他喜欢上了山间的花露,这才没有人怀疑!
真是气死他了!
这么把年纪了,连轻重都不知道!
现在的谢家,他一死……
“呃!”的一声,一口鲜血从镇国公喉咙里喷了出来。
顿时,谢铭吓坏了。
他立即上前扶住了镇国公,并大叫:“二叔、二叔……快来人啊……快来人啊……二叔吐血了!”
今日,谢家众人都聚在大房。
这一叫,立即涌进来一群人……
镇国公吐个不停,谢家人脸色吓得发白,一时大叫着赶紧送医馆。
而此时的凤霞宫,宁宜臻也正吐得个天昏地暗。
“娘娘,吃颗酸梅。”
自第一次孕吐之后,她就开始了孕吐之旅。
几天吐下来,加上天气又热,整个人都没了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