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膳食的侍从最初以为是有人故意偷盗,于是派人守在了禽舍。但看守只说当夜看到了鬼影,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,第二天清点数量发现少了一只鸡。
好在这样的情况只发生了寥寥几次,于是侍从只是被家司简单地斥责了玩忽职守,事情便被揭过。
药室之内。
沙理奈正站在旁边,看着医生在桌前作画。产屋敷家家主得知缺少药材之后,便让医生描述的那药物的样子,命仆从去寻找。
只是,现在夏天都已经快要结束了,青色彼岸花的影子却一点都没有瞧见。偶尔有侍从带回来与医生描述之中相似的药草,也全部都不是正确答案。
多纪修绞尽脑汁,试图回忆起医书上那朵药草细节上的模样,然而有些事情在越努力想的时候反而越难以想起来,就像是考场上忘记的知识在结束考试之后反而会想起来一样。
“果然还是不行。”
医生将纸张卷起来丢到一旁,有些丧气地说道。
他只记得些许这药草的功效,当其他的药草摆在面前他也能做出判断,但偏偏回想不起正确答案。
“那,如果把那本记载着青色彼岸花的医书找出来,是不是就好了?”
沙理奈问道。
“那样的话,我需要回一趟故乡,之前我所学的大部分医书藏书都在我的家乡。”
医生想了想,说道。
“如果要去的话,我也想一起去。”
沙理奈顿时举手说道。她看起来分外跃跃欲试。
多纪修笑了起来,回答:“姬君想去的话,我自然相当欢迎。”
不过,在此之前,这件事要分别要告知产屋敷家家主和无惨,得到他们的首肯。
漆黑的和室之内。
“你想要与医生一同离开?”
无惨问道。
“嗯,”沙理奈点点头,“因为这是关于父亲的事情,所以我想要参与进来帮忙。”
“过来。”
无惨坐在矮桌前,向小女孩招手说道。
闻言,沙理奈走了过去。
男人伸出手,将她一月之前受伤的左手拉到眼前仔细端详。
“我已经好了。”
沙理奈弯曲手指,攥了攥拳头给他看,“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了。”
纱布还没有完全拆卸,无惨命医生用了最好的药品,只是人类的伤口恢复总是需要时间的。他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
——不过,脆弱的人类总归是与他这样近乎完美的生物不同,容易受伤,且不易恢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