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感觉不算难受,却让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“钱的事情,只我自己来考虑,你还这么小,不要想太多。”
最终,亚瑟只干巴巴地说出来了这些。
“可是不吃药真的没有关系吗?”
沙理奈有些关心地摸了摸自己父亲的嘴角,“最近发病的次数有没有变多?”
亚瑟扬起了嘴角,他抬起自己的一只手轻轻的压在了自己的女孩那只小手上。
“我没事的。”
“真的没事吗?”
沙理奈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。
亚瑟点点头:“没事的。”
幸运的是,他的女儿并不明确地知道哥谭医院的花费,在那里很多不算贫穷的平民看过病之后便接到了天价账单,从有家的人彻底变成了路边的流浪汉。
在亚瑟的回答之后,沙理奈像是放下了心。她乖乖顺着他的力道躺下,看着他为自己掖掖被角。
“晚安,爸爸。”
沙理奈轻轻地说。
“晚安,莎莉娜。”
亚瑟说,他在心里默默地补充了一句,他的宝贝。
他看着小孩闭上了眼睛,如同一个沉睡的洋娃娃。
亚瑟凝视了一会,才最终起身关掉了台灯。
不过,亚瑟并没有立刻去睡觉。他穿过主卧走到了客厅摆放着书桌的角落,坐在那里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。之前的扭曲的字迹还在那里,他翻开了新的一页,开始记录今天的一些想法和脱口秀节目上看到的段子。
最终,亚瑟写道。
“我的女儿很爱我,即使生活之中还有许多其他的不幸,一旦想到这件事,便又有力量继续往前走了。”
……
清晨,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,沙理奈左右翻了几次身。
她感觉到喉咙有些干,于是便陷入了半梦半醒之间,挣扎着并不想下床去客厅里拿水喝。
在磨蹭了五分钟之后,沙理奈最终还是顶着乱糟糟的一头金发坐起身来。她的眼睛依然是闭上的,伸出腿脚找到地面上的拖鞋,将被子撩开到一边,起身眯着一只眼睛跌跌撞撞往客厅的方向摸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