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隔一会就要确认她有没有止血,然而,状况却始终不容乐观。
弗莱克一家最终也并没能安心地吃下这顿早餐。
亚瑟带着他的女儿去了医院。
起初,亚瑟只以为这是普通的天气干燥导致的流鼻血,只需要拜托医生帮忙止血就好了。
医生在听了他所描述的情况之后,为沙理奈开了药,同时按压止血,过了好一会才停下。之后,医生提出让亚瑟带着女儿做进一步的化验。
在涉及到女儿的健康问题上,亚瑟没有任何异议地照做了——即使他知道,那些检查肯定不便宜。
平时总是很活泼的小女孩今天很乖巧,她坐在椅子上等着亚瑟忙前忙后地挂号和缴费。
等待化验完成需要一个小时,但这样的时间并不值得他们往返家中。于是,亚瑟蹲在女儿身前,抬头看着坐在位置上的沙理奈:“你现在饿了吗?这会我们正巧可以去吃点早餐。”
“想吃冰淇淋。”
沙理奈坐在位置上,说道。她来医院的时候就看到了在大门外的冰淇淋车。
“莎莉娜,我问的是早餐。”
亚瑟有些无奈。
鉴于沙理奈想吃的东西暂时不是可选项,亚瑟做下了决定。他带着沙理奈去了隔壁的餐厅点了一份蛋堡和牛奶,小孩子的胃口不大,所以还剩了大半。
在沙理奈吃完之后,亚瑟才将她剩下的食物托盘挪到了自己面前。
他的动作很自然,就像是任何一个普通的父亲一样,完全不在意吃孩子剩下的东西。
“爸爸点别的早餐吃呀?”
沙理奈不知道亚瑟没有点他自己的那份餐。
“我吃这个就可以了。”
亚瑟指了指剩下的大半个蛋堡,“莎莉娜,你要再喝一些牛奶吗?今天的早餐你吃的不多。”
沙理奈摇摇头,看着亚瑟一口一口地将食物全部都吃光。
结束了早餐之后,两人又重新返回了医院。
诊室里,沙理奈跟在亚瑟的身边,等着医生的视线从化验单上挪开。
可是,这个医生在拿到检验单之后,却迟迟没有发言。
过了一会,她才抬起头,看着亚瑟说道:“你就是孩子爸爸——莎莉娜·弗莱克的爸爸对吗?”
亚瑟忙点点头:“是的。”
就着这个凑上前的动作,他看清了对方白色制服上所别着的铭牌“玛丽·沃尔夫”。
“苏珊,你可以帮忙带小朋友出去玩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