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……”道长顿了顿,摇头不语,只抬眼意味深长地瞅了他一眼。
许久,他道:“元神被破。”
沈钰追问:“我能怎么办?”
“此劫无法阻止。”
道士摇头:“不过,若非要说,近日你千万不要出门,但也不能一直待在屋里。”
沈钰:“?那我站在门槛上?一只脚跨出去,一只脚留在屋里?”
“道友聪明!此乃天地交界之气。”
道士一本正经:“或许能避其锋芒。”
沈钰快被他绕晕,最后干脆直问:“到底有没有办法?”
“有有有!”
道士嘿嘿一笑,东翻西找,从怀里掏出一枚乌黑的古钱币:“这是山鬼花钱,专镇阴邪。记住,夜里放在床头柜上,不可贴身,更不可碰水。若违禁忌,怕是会更招其喜。”
沈钰僵着手接过来,心里直打鼓。
“五百。”
沈钰:“你抢钱啊!”
“但都是为了小兄弟你的安危啊……”
沈钰:“……”
他心疼地给了钱,心想这脏东西这次是真的让他大大出血了,好不容易屯的钱都花在这些玄而又玄的东西上了。
而且,总觉得自己越来越像恐怖片里第一个要死的倒霉蛋。
沈钰没下山,就在旅馆里歇了一夜。晚上,他破天荒地一觉睡到天亮,没有蛇影,也没有燥热的梦。
有用!
这五百块钱很值!!
第二天,沈钰一早谢过道士。
道士看了眼沈钰的脸,和昨日并无任何不同,说明情况并没好转。
可那东西,昨夜没来。
这一点都不像是被辟邪到了,反而像是那东西还没来得及过来。
道士喝了口葫芦里的酒,琢磨要不要告诉这年轻人。
但很快,他就释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