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照顾我,那我就也要照顾你。”
话音一落,那只手又动了。
宴世的指腹沿着肌肉的方向一点点推,温度从掌心里透出来,烫得人几乎要发抖。
沈钰的身体在颤,被那股热逼到了角落。
他不知道是怕,还是别的什么,只知道越想逃,身体就越僵。皮肤上细细的汗珠被摩擦成一层薄湿的热,连呼吸都带着甜腻的湿气。
他低声喘着:“学长……够了。”
宴世没有回答,只是再度顺势。
沈钰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被那温度烫得要融了。脑海里空白一片,像被什么推着往上,一股麻意从腰到头顶,神经全在收缩、又一点点松开。
他几乎是失神地喃喃:“别再……了……”
可话音未落,宴世忽然俯身,带着那股发烫的气息,把他整个人托住。
“放松点。”
声音哑得低沉。
下一刻,沈钰被轻轻转了过来。他的视线还在发晕,呼吸乱成一片。宴世的额头几乎贴着他,额角的汗顺着肌肤滑下,带着滚烫的气息。
“我们一起。”
一起?
什么一起?
沈钰愣了两秒,反应迟缓地低下头。近在咫尺的东西让他几乎屏住呼吸,热气在周围荡开,带着某种逼人的存在感。
与自己完全不同的线条在空气里散着热意,青筋微微起伏。沈钰只觉一阵目眩,低头看去,自己却在颤,白得发红,显得可怜又无处安放。
那种强烈的对比让他的大脑一瞬空白。
好吓人。
要逃。
必须要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