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星星眼眶发酸,她抬手抱住崩溃的温雪兰,轻轻拍着后背安慰道:“不是您的错,这一切都不是您的错……没有哪个真心爱孩子的父母,愿意让孩子受到这种伤害。
您当年尽全部努力给了小暖姐姐一个家,小暖姐和我说过,她特别特别爱您,从来也没怨过您。”
等温雪兰哭了一会儿,楚星星捡起她的杀手包,拿出纸巾替她擦擦眼泪。
温雪兰女士响亮地擤鼻涕:“对不起,星宝,我都这么老了,还在小辈儿面前失态……”
“没有,谁都有难过的时候,崽崽有崽崽难过的事情,年轻人有年轻人难过的事情,年长一些也会有难过和烦恼,这和年龄没关系。”
楚星星又抽出新的纸巾递给她:“哭出来发泄出来就好一点了,是不是?”
“嗯……”温雪兰瓮声瓮气地说。
“这样,我看今天咱们装备准备不足,不适宜复仇。”
楚星星拉上杀手包的拉链,挽住温雪兰女士的胳膊:“您情绪好一点的话,我们假扮母女,去康乐疗养院探探虚实怎么样?我们就说家里老人身体不好,想送来疗养,听朋友推荐来的,问一下刁文铎是不是在这里。”
“可以。”
温雪兰擦干眼泪,拉住楚星星的手。
半个多小时后。
楚星星和温雪兰女士从康乐疗养院正门走出来。
楚星星皱着眉头,挽着温雪兰的胳膊。
温雪兰表情很复杂。
有震惊,有不解,有疑问……
凭着温影后的高超演技和楚星星甜甜的小嘴儿,这个临时“娘俩”组合很快“征服”了康乐疗养院的看门大爷。
看门大爷把他知道的都秃噜出来。
其中最重要的一条消息,就是刁文铎确实住在这里,只不过,康乐疗养院不是刁氏旗下的资产,而是刁家花钱包了VIP送刁文铎来疗养治疗。
四年前,刁文铎举办婚礼的前一晚,出了严重的车祸,人差点没了。
由于车祸事发地,距离城北某私密俱乐部很近,那里的盘山公路为了保护客人隐私,没有安装摄像头。
据说刁家二公子被发现时,已经是白天,身上多处粉碎性骨折,受了严重的内伤,就剩一口气儿吊着。
而且最诡异的,是刁文铎浑身上下最嫩的皮肤包括**……都被类似烟头的燃烧物烫出无数的水泡,在之后的治疗中反复感染、溃烂、流脓,痛苦不已。
事后警察来问刁文铎,他像是傻了似的,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刁文铎在医院治疗了很长时间,似乎丧失了求生意志,做复健是有机会再站起来的,可他完全不愿意做任何形式的复健。
刁文铎的未婚妻是京城的方家,地产大亨方建平的女儿。
刁家明明封锁了消息,可方家还是知道了刁文铎婚礼前还去那种俱乐部,据说是收到了匿名照片和视频,方家毁了婚约不说还和刁家彻底势不两立。
刁家有一个女儿三个儿子,没了这个二公子,还有三个“小号”可以练,就逐渐放弃了刁文铎,把他安排在康乐疗养院,对外只说刁家二公子出国了。
现在的刁文铎,就是个没有自理能力,如同行尸走肉的废人,晚上还经常做噩梦,说有人要来鲨他,做鬼都不放过他……
康乐疗养院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