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ino目送蒋洛泽离开,拿好火腿,准备步行回家。
这是盛陆之在巴黎的最后一天行程。
下午在巴黎高商作为优秀校友被教授请去给学生讲课,顺便听了一场盛世集团欧洲分部的宣讲会。
盛陆之十九岁时,和老太太商量了很长时间,争取到了从英国到HECParis交换一学期的机会。
起因是盛陆之发觉,刚来巴黎的蒋洛泽情绪不对。
盛陆之是独子,自小又在盛老太太身边长大,平时一起玩大像兄弟一样相处的,就是那几个哥们。
蒋洛泽年纪最小,心思也更细腻。
当时蒋遥奶奶送他去非英语国家留学,盛陆之就有些担心。
最后确实印证了他的担忧。
好在那一个学期,盛陆之转学到巴黎高商,陪蒋洛泽度过了最艰难的一个学期。
对盛陆之来说,欧洲大陆的商学院更像是partyschool,课程安排和他预期有差距。
但阿泽等同于他弟弟,正是身边需要人的时候,盛陆之不能那时候离开。
结束和校方的晚宴,盛陆之亲自开车过来接突然到访的蒋洛泽。
Nino的香水店门口可以短暂停车。
车内。
盛陆之没带助理,身上还穿着晚宴的正装。
“阿泽怎么突然想来巴黎?”
盛陆之手松弛地搭在方向盘,偏头看向坐进副驾驶的蒋洛泽。
他问话的语气,像极了大哥哥问候自家弟弟。
蒋洛泽皮笑肉不笑:“我要说想大哥,想来看看Roy,会不会有点恶心?”
“嗯,挺恶心的。”
盛陆之点头。
很久没人叫他Roy了,猛一听很陌生,但也把盛陆之的思绪带回七、八年前。
“来,就是有事想当面和你说。我问了盛奶奶,老太太说明天你要从巴黎飞南非,最快五天后才回国,我等不了那么久,就来找你了……”
蒋洛泽玩着手里的安全带,慢悠悠地说。
盛陆之笑着点头:“好,今天晚上我的时间是你的,刚好饿了,去吃Pho?”
“Pho大还开门吗?”
提到正宗巴黎小吃越南河粉,蒋洛泽眼睛里也有光。
又觉得自己表现得太像小孩,蒋洛泽重新坐好。
“提前打了招呼,有的吃,三色冰也给你留了。”
盛陆之发动车,抬手拍了一下蒋洛泽的肩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