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惨问。
“嗯。”
沙理奈点点头,“外面有好多好多有趣的东西。”
“之后,我让家臣跟着你去吧。”
无惨说,“你尽可以像之前那样,想去哪里便去哪。他们不会限制你。”
他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,言出必行——起码在沙理奈的面前总是这样。沙理奈听到之后,想都没想便很开心地扑到了对方的怀里。
“谢谢父亲!”
产屋敷无惨猝不及防怀中多了一个热烘烘的小团子。
他的眼睛微微睁大,有些惊讶,但并没有抗拒这与他容貌肖似的孩子的亲近。
年轻的若君大人并不知道,他与沙理奈此刻有多么像一对平常的父女,在这个普通的夜晚促膝交谈。
“我们溜走吧!”
沙理奈说,眼神亮晶晶的,“我忽然有东西很想要给父亲看,只给父亲一个人看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这样猝不及防的发展是产屋敷无惨未曾预料到的。
沙理奈的想法总是这样跳跃性的,想起了什么便会立刻去做,此刻她很期待地将自己的父亲从榻榻米上拉了下来。
“父亲想要来吗?”
沙理奈说,“就只有我们两个人。”
“是要去你口中所说的地方吗?”
产屋敷无惨被她拉着手,顺着力道弯身问道。
“嗯,到现在,还没有任何其他人去过哦。”
沙理奈说,向着年长者伸出手,要向他敞开自己的秘密。
这样被分享的感觉让产屋敷无惨一时觉得新奇,又觉得有些好笑。
他总是执着地想要活下去,无论遇到怎样的病痛都全凭着这样清晰的执念,至今像这样轻松的情感竟让他觉得有些陌生。
他从榻上取了宽袖,将它套在身上,仔细地系好上面繁复的带子。
即使在这样的夏夜出门,无惨依旧会非常谨慎,以免他这副病弱的身体因为透一点风就倒下。
一大一小两人便在夜色之中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