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部矢大人的情报,请务必小心。”
平清正行礼说道,而在他旁侧的橘秀二已经迫不及待地拉开了地牢的门扉。
这是修建在检非违使厅之中的半地下室,从外界进来便能够感觉到这里格外的寒凉。坊间常常传闻深夜之中能听到这里的惨叫与鬼哭之声。
两位判官共同走进去,打开了最里间的牢房的门。
那只鬼被锁在牢房的墙壁上,四肢均被束上了数十条厚重的铁链,几乎要将他整个淹没,两条锁链贯穿了他的琵琶骨,将这头顶凌乱的犯人挂了起来。
“这么夸张?”
橘秀二有些惊讶。
“再谨慎也不为过。”
平清正说,他的视线落在鬼被锁链贯穿的身体上,那里的血迹已经干涸,皮肤平滑,伤口看起来已经愈合。
他伸手扯了扯那条锁链,并没有引起对方任何的疼痛反应。
“袭击大江家这件事,你听从了谁的指使?”
平清正问道。
一阵沉默,那只鬼依然没有任何反应。这让平清正微微皱起眉,他与橘秀二对视一眼,两人凑到近前,想要查看这只鬼的状况。
就在这时,蓬头垢面的鬼霍然抬起头,发出一声完全不似人类的嘶吼,尖利的牙齿从他的口中延伸到下巴的长度,透明的涎液不断地从他的口中涌出来,布满血丝的眼睛外凸,直直地瞪上了眼前的两个人类。
他往前一窜,朝着离他最近的平清正撕咬。
数根铁链顿时将他拉曳回去,发出哗啦啦的声响。
血盆大口在距离自己只有极近的位置停下,鼻尖之中能够嗅闻到那鬼腥臭的气息。
平清正后退了一步,皱起了眉。
再怎么阅读卷宗,都没有对方出现在眼前来得震撼,橘秀二过了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这到底……是什么东西?他现在看起来已经完全丧失理智了。”
“没有理智,就想办法迫使他找回理智。”
平清正示意旁侧的下司动刑。
半盏茶的时间过后,那只鬼可以正常地与两人对话了。
“为什么要袭击大江家?”
平清正问。
“饿了,自然会去……”鬼“嗬嗬”地说着,血沫从他的喉咙之中涌出来。
“你自出生就是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