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愿意帮助他,而亚瑟甚至没有时间去自责愤懑,也不像之前那样踢打垃圾桶发泄,他急着去赶着之前定好的临时工作。
……
在打完零工之后,亚瑟匆匆踩着暮色进入了医院。
只是,沙理奈的情况却并没有如他期望的那样好转。她只是在上午打完点滴的时候好了一些,可是在下午的时候却又烧了起来。
亚瑟换了冰凉的湿毛巾搭在了孩子的额头上。他守在女儿的病床前,看着她异样发红的脸蛋,只觉得走投无路又茫然无助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“爸爸,我什么时候能回家啊?”
沙理奈睁着眼睛问他,“一直待在医院的话会很贵吧?”
“等你病好我们就回家。”
亚瑟轻轻为她拨开挡脸的发丝,“钱的事情你不需要担心,我会去筹。”
他说着自己都有些怀疑自己能否做到的事情,在孩子面前,亚瑟不想表现出任何的窘迫。
“爸爸,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沙理奈看着他,“你告诉我,我是不是得了很重很重的病?”
亚瑟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视线,想要编造出一些谎言。
可是,沙理奈请求说:“请告诉我吧,爸爸。”
亚瑟沉默了。他张张口,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。
这样不回答,其实看他的表情便能够知道答案了。
“爸爸最近这样拼命工作,是不是就是因为我病了要花很多钱?”
沙理奈继续问。
“别想太多。”
亚瑟开始有些生自己的气,总是这样不善言辞,说不出其他的话语来哄骗她。
沙理奈看着男人仅仅在这一小段时间里就增多的白发,语气温软:“我们回家吧。我不治了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