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托马斯·韦恩最终还是接住他递过来的东西,他将卡片的正反面翻看了一边,这才将信将疑地看向亚瑟。
无论自己是不是托马斯·韦恩的孩子,亚瑟都已经豁出去了一切,包括任何的尊严和颜面。
普通人活在哥谭市本来就不需要那些东西。
他缓过了方才那阵无法控制的笑声,就着此时抓住对方衣角的动作跪了下来:“我请求你,能不能再帮一帮我们家一次……”
“我母亲潘妮现在重病,而我之前收养了一个女儿,她不幸得了白血病,医生说她只剩下了半年的时间。我已经完全没有其他的办法,求你帮一帮我们……”
亚瑟原本想与韦恩相认,再请求对方给予帮助。现在,即使对方并不承认,他依然硬着头皮说出了这些话。
“我想,政府应该有相应的针对困难家庭的补贴和救助政策?”
托马斯·韦恩说。
“我只是一个……只能四处打零工的精神疾病患者,并没有能力给母亲和女儿购买保险,救助的金额远远不够能够救她们的。”
亚瑟仰视着他,从这样的角度只能看到对方的下巴,“求您帮帮忙。”
托马斯·韦恩沉默了一会,说道:“我不能够确认你是否在撒谎。我很抱歉。”
他将衣角从亚瑟的手中扯了出来,离开了这个洗手间。
而亚瑟并没有站起来,反而是缓缓滑落在地上,捂着自己的脸颊,无人知道手掌覆盖之下此时他的表情。
……
弗莱克家的房间并不算大,可是,当潘妮和亚瑟都不在的时候,这所不算很大的居室对沙理奈来说竟显得有些空旷。
她翻看了一会图画书,便将它收了起来。
夜幕降临,沙理奈把所有的房间都开了灯,这样亮堂堂的感觉让她感觉到安心。
她把自己缩在沙发上,盖上毯子,等待着自己的爸爸从外面回家来。她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,平时的这个时间,全家人都会在电视机前看默里·富兰克林秀。
电视里的节目中,主持人依然表现得风趣幽默,可是沙理奈却觉得内容枯燥无味,并没有平时所看到的那样能够舒缓精神。
等到节目结束,已经到了沙理奈的睡觉时间,而她的爸爸亚瑟还没有回家。
沙理奈走到洗手间里洗漱,她吐出一口刷牙起来的泡沫,本应是白色的泡泡现今却透着不祥的红色。
等到刷完牙齿,水池里已经变得触目惊心,聚集到底部出水口的泡沫都隐约透着红。
【系统哥哥,我是不是生病了?】沙理奈问道。
【你感觉到不舒服吗?】系统避而不答,而是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