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理奈的脸色顿时多云转晴。她还以为自己会一直都变成一个光头的小孩。
“是真的。”
亚瑟确认地说,“等治好了病,就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。”
“我要自己待在那个仓里多久啊?”
沙理奈看着他,用自己的小手抓住了他的两根手指。她能触碰到男人工作许久之后留在指缝皮肤上的粗粝的痕迹。
“医生说大概三到四周。”
亚瑟守在她的病床旁,说道。
“那好久。”
沙理奈望着他,“那会不会好久都见不到爸爸?”
“在能探视的时候,我们可以隔着玻璃说话的。”
亚瑟说。
“可是,我也不能一起跟爸爸去默里·富兰克林秀的现场了。”
沙理奈有些失落。她想要在最近的位置见到亚瑟的表演,那场脱口秀将是亚瑟很好的机会,也能够让哥谭所有人能够在屏幕上认识他。
亚瑟没想到在这样的时候,女儿还会在在意他作为喜剧演员的那个演出邀请。
“你乖乖治病,在电视上看到也是一样的。”
他揉了揉女儿的金发。
父女二人交谈了一会,沙理奈便注视着亚瑟离开房间去为自己洗水果吃。
她躺在白色的枕头上,长长的金发仿佛伞一样随意地向着四周散开。
【最近的游戏任务进度有些僵持了。】系统说道。
【怎么?】沙理奈问。在生病之后,她很少能够集中精力去看自己的游戏进度面板。
【反派修正值一直保持在50%,几乎没有发生过任何变化。】系统说。在潘妮去世的当晚,亚瑟的修正值就在那一夜从60慢慢退到了50。
【最近爸爸太累了。】沙理奈说,她掰着指头为自己的反派爸爸向系统解释,【他白天要一大早来给我送饭,接下来一整天都在外面上班,直到晚上才风尘仆仆地来探望我,有时候还会带他专门做给我的营养餐。】
【爸爸很辛苦,数值维持在这里不变就已经很好了。】
小女孩现在已经完全开始站在自己父亲的位置上替他思考,这让系统再次陷入了沉默。他对于任务进度的确有推进的任务,可也知道沙理奈所说的内容都是事实。
系统最终还是没有在沙理奈生病的时候催促任务进度,他回答道:【我知道的。等你病好了我们再做任务也不迟。】
当晚,在共同吃晚餐的时候,沙理奈斟酌了一会,向着父亲提出了自己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