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魏申凤做东请客,虞妙书却会做人,提前?让刘二?去?把账结了。
老板也会做人,折了半价,算是卖给虞妙书面子,毕竟她是第一次来,有?了第一次,肯定就有?第二?次。
离开?春来居后,几人各自打道回府。
这几日?魏申凤都在城里的别院,黄远舟主仆索性去?了魏宅,并未回官驿,虞妙书则回衙门。
许是吃了酒的缘故,刘二?送她回去?,她在半道上心血来潮顺路去?看宋珩。
这两日?胡红梅都在这边照料,宋珩躺在床上看了会儿?书。他平时歇得早,穿着寝衣,头发挽在脑后,难得的清闲了下来。
忽听外?头传来动静,原是胡红梅的声音,说虞妙书过来了。
宋珩颇觉诧异,忙下床出去?,见到虞妙书在外?头抱着柱子不撒手。他还未走近就闻到一股酒气,顿时皱起眉头,看向刘二?道:“明?府吃酒了?”
刘二?忙道:“今日?魏司马做东请客,郎君一时高?兴,吃了两杯酒,出来的时候都还好好的,哪晓得这会儿?就有?些醉了。”
胡红梅是个?急性子,数落道:“你明?知郎君的酒量不好,怎么不劝一劝?”
刘二?为难道:“我连进都没能?进去?。”
宋珩问:“是在何处请的客?”
刘二?:“梨花巷。”
宋珩再次皱眉,“金凤楼?”
刘二?连忙摆手,“不是不是,是春来居,据说是士绅们?经常去?的私房菜馆。”
宋珩看向胡红梅道:“胡妈妈且去?备些醒酒汤来。”
胡红梅应是。
怕衙门那边的张兰担心,宋珩又差刘二?回衙门告知张兰,他匆忙离去?。
虞妙书其实没醉,她心里头是清醒的,就是肢体不受大脑控制。本以为是小甜水,哪晓得后劲十足,叫她有?些迷糊。
宋珩上前?扶她进屋,她却不愿,只抱着柱子,说道:“我没醉。”
宋珩无奈,“我知道你没醉。”
虞妙书:“我要回衙门,就顺路过来看看你好些没有?。”
宋珩应道:“我看过大夫,已经好了许多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能?去?上值?”
“再休息两天。”
“你一个?大老爷们?,怎么还娇气起来了?”
“……”
“我没醉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顿了顿,“你没醉就先进屋里头。”
虞妙书仍旧固执地抱着柱子,宋珩耐心问:“你吃了几杯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