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妙书却闭嘴,因为她后知后觉意识到有?些话似乎不该说。但酒精麻痹了她的大脑,说话自然不会像平日?那般谨慎,就算心里头意识清醒,言语却像开?了闸似的,一个?劲儿?往外?倒。
见她不吭声了,宋珩的耐心好得不像话,抱手问:“怎么不说了?”
顿了顿,故意诱导她,“我知道,明?府心里头其实对我有?点想法。”
话语一落,虞妙书连忙摆手,“我对你没有?想法。”
宋珩愣了愣,失笑道:“是看法。”
虞妙书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碎嘴,宋珩存着坏心思,继续诱导,“想来最初的时候,明?府曾对宋某生过疑虑,对吗?”
门口的胡红梅怕虞妙书失言,忙咳了两声,提醒她别踩坑。
哪晓得虞妙书一脸天真问:“胡妈妈嗓子不舒服吗?”
胡红梅:“……”
要命!
宋珩的视线落到胡红梅身上,温和道:“我知晓分寸,胡妈妈不用担心。”
又道,“你在外?头候着罢,若有?什么动静,也好提醒。”
胡红梅为难道:“天色已经晚了,郎君明?日?还要上值,还是早些歇息罢。”
宋珩淡淡道:“明?日?告假也无妨。”
胡红梅再次看向虞妙书,“郎君该早些睡了。”
虞妙书诚实道:“我不困。”
宋珩抿嘴笑,“你瞧,明?府说她不困,还能?继续唠唠。”
胡红梅:“……”
真的是要命。
她望着那个?眼神分外?清澈的人,心里头把刘二?的祖宗十八代都慰问了一遍,最后只得勉为其难退了出去?。
室内灯火跳跃,宋珩有?心套虞妙书的话,继续道:“我知道,在来奉县的时候,明?府对我有?看法。”
虞妙书想说什么,却忍下了。
哪晓得宋珩直言道:“你怀疑我杀了人,对吗?”
虞妙书:“……”
宋珩看她的视线带着窥探,“我知道,路上你对我一直都不信任。”
顿了顿,以话套话,“我其实也不信任你。”
这话虞妙书不爱听,瞪大眼睛道:“你凭什么啊?”
宋珩见她憋不住了,循循善诱,“因为有?人说明?府烂泥扶不上墙,能?躺着绝不坐着,性子懒散,对什么事都不上心。”
“哪个?这么缺德诋毁我?”
“你不管,但后来我觉得明?府非但不懒,并且还挺会来事儿?,宋某心中不禁疑惑,到底是谁在撒谎。”
那时他说话的语速极慢,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