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妙书皱眉。
宋珩继续道:“祖上也确实犯过事。”
他本以为虞妙书会?听下去,岂料她打断道:“你莫要再说了?,我不想听。”
宋珩不信,“你当真不好奇?”
虞妙书:“我不想死。”
宋珩:“……”
虞妙书掩耳盗铃,“知道得越少,对我就越好。”
又道,“我对你一无所知,古刺史想来试探也问不出什?么名堂来,于我来说是?最好的掩护。”
宋珩闭嘴。
虞妙书嫌弃道:“你就是?个?祸害。”
顿了?顿,“莫要到?时候我没出岔子,反倒要来捞你。”
这话令宋珩窝心。
他忽然想起到?奉县过的第一个?新年,初一早上他醒来看到?床头挂着的一串红绳铜钱,眼睛微弯,泛着柔和。
“倘若我真出了?什?么岔子,你不用捞我,因?为捞不动?。”
虞妙书看着他没有说话,宋珩继续道:“但我希望虞长史能明白一件事,你若出了?岔子,我宋某定会?把这条命赌上去,为你劈出一条生路。”
虞妙书不信,“你都自身难保了?,管用?”
宋珩笑了?笑,“我确实是?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,但祖辈也累积了?些?许人脉,或许可以用得上。”
虞妙书当即反问:“既然祖辈有人脉,为何不重回京城?”
宋珩并未回避这个?问题,只淡淡道:“我回不去,因?为一旦回去了?,就会?死更?多的人。”
此话一出,虞妙书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?起来。
宋珩平静道:“虞长史只管往前走?,莫要回头,宋某会?竭尽全力为你铺路。”
虞妙书有些?不理解,“你图什?么呀?”
宋珩想了?想,回答道:“人活着,总需要信仰支撑,我认为,你算得上那份信仰。”
那时他说话的语气很认真,甚至严肃,眼里没有男女情爱,也没有对俗世的贪恋,仅仅只是?纯粹的殉道者?。
他是?一个?赌徒,愿意用性命去做赌注,为她开辟一条通天大道,只因?为他视她为道,他理想中的道。
尽管她在某些?时候会?偷奸耍滑,亦正?亦邪,但她卓越的才干有目共睹。
他是?一个?殉道者?,活着于他来说是?一场痛苦的煎熬,但他会?好好活着,因?为虞妙书让他觉得这糟糕的世间还有一丝光。
作者有话说:虞妙书:吃块糖。
宋珩: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