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庄稼地看管了,零用也挣了,一举两得。”
他说起竹蔗,两眼放光,唾沫星子横飞,吹牛说朔州的竹蔗种得多,沙糖也厉害,还能卖到京城去,可不得了。
文应江唠了许久,之后又到其他乡看情形。
这边许多村民都是外?地人,印证了那老儿的话,当地人死?了大半,大部分都是从外?面落户过来的流民或佃农。
别看乡下穷,道路却修得宽大,牛车几乎都能通行,想来是为运送竹蔗修的。
文应江四处走?访,领略当地的风俗人情和各处治安。
这边的建筑虽然?没有通州繁华,但底层百姓的生活状态却不比通州差,甚至要好上许多。
一来没有苛捐杂税加身,二来当地竹蔗产生的经?济效益养活了许多人,三?来则是当地的各项政策大部分都是利民政策。
亦或许是当地人少的原因,但在人力不够的情况下把土地资源全部利用起来变现,也着实需要头脑。
由此可见州府里的官吏藏龙卧虎,不可小觑。
走?访完大部分地区后,文应江才亲自去了一趟州府。尽管监察御史品级低,但权限广,百官忌惮。
古闻荆得知文御史在官驿,亲自过去接迎。
虞妙书也跟着过去的。
古闻荆提醒她注意言行,因为监察御史的权限极大,若是把他得罪了,到朝中告状,以后的官途只怕就?到头了。
虞妙书绷紧了皮,她虽然?不想冒头,但也不想成为显眼包。
“如果这回咱们把文御史应付了过去,日后是不是就?高枕无忧了?”
古闻荆捋胡子,“你小子若让他挑不出毛病来,就?等着明?年升官罢。”
虞妙书:“……”
别啊祖宗,我可不是这个意思!
作者有话说:虞妙书:我觉得我离文案上的刺史好像又近了一步,是不是?
作者:好像是的。
虞妙书:这个牢,非坐不可?
作者:非坐不可。
虞妙书:我觉得我是一个有脑子的人,你不可能让我掉智商掉马甲,是叭?
作者:……
虞妙书: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掉马甲,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