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妙书道:“托文?御史?惦记,顺遂,顺遂。”
文?应江做手势,二人各自落座,他递上?茶盏,说道:“以前虞长史?一直在南方当差,调任到北方来,想必不大习惯。”
虞妙书接过茶盏,直言道:“这倒是真,去年过来哪哪都看不顺眼,冬天冷得要命,吃也吃不习惯,且还缺水,还是怀念朔州的四季如春呐。”
文?应江失笑,忽悠道:“我原本要去魏州,路过这边,听说你调任过来了,顺道来看看。”
虞妙书“哎哟”一声,“文?御史?有心了。”
顿了顿,故意道,“前阵子林御史?也来的,这会儿还在州府里呢,你们是同僚,要不要见?一见??”
文?应江问:“是林方利吗?”
虞妙书点头?。
文?应江:“他有公务在身,我就不去叨扰了,不过是顺路而已。”
虞妙书忙道:“文?御史?既然来了,虞某怎么都得做东好生款待款待。”
她想把?这人多留几日,文?应江倒也没有推托。
二人唠起湖州这边的情形,文?应江说起过来听到的夸赞,虞妙书连连摆手,无?奈道:“让文?御史?见?笑了,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,不足挂齿。”
文?应江捋胡子,“说起来,当初在朔州,虞长史?也是费了心思?的,如今走到湖州来,也不赖。”
虞妙书苦笑,想说什?么,终是忍下了。
两人叙了一个多时辰的话,文?应江不想惊动州府,因为本来就是路过,不想让他们麻烦。
虞妙书表示理解,竭力留他在湖州多待几天。文?应江没说可以,也没说不行,态度模棱两可。
一个故意欺瞒,一个想甩锅,各怀心思?。
晚些时候虞妙书离开了客栈,在回州府的路上?一直揣摩文?应江来湖州的目的。
他说他是路过,她是信的,毕竟监察御史?向来东奔西跑。
但都已经来樊城了,为什?么连声招呼都不打呢,难道跟林方利不合吗?
虞妙书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文应江叮嘱她勿要惊动了林方利,说他在忙公务,不想打扰他办事,反正在这边待不了几日就要走。
虞妙书一时吃不透其中的意思?。
这不,晚上?她把?见?到文应江的情形同宋珩细说一番,宋珩也觉得不大对?劲。
不管文应江是因为什么原因出现在湖州,总之,前后?出现两个监察御史?,且双方还没有打过照面,怎么想都觉得奇怪。
就算文?应江是路过,同僚在这边办差,都走到门口了,进屋跟人家?打声招呼又?怎么了?
还有,他约见?虞妙书叙旧的动机也值得揣摩。
两人东想西想,愈发觉得文应江出现在湖州的背后?值得深思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