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圣人是有备而来,想必早就知?道湖州养着大鱼了,若不然何故差两个御史?过来?
一明一暗。
明的稳住倪刺史?,暗的釜底抽薪。
文?应江的太阳穴突突跳了起来,拿着那账簿一时不知?从何处下手。
一来湖州水深,他对?州府内部的情形不是太清楚;二来他孤身入虎穴,如果出了岔子,纵使京中捞人,只怕连骨头?渣都没了。
他仔细琢磨了一夜,决定先把?虞妙书拖下水,反正虞家?老小都在城里,有人在州府做内应,他也好行事。
打定主意后?,翌日文?应江就退了房,转移阵地,另寻落脚处。
就在虞妙书以为自己把?手洗干净时,文?应江又?一次约见?。
这在她的预料之中,肯定是张汉清他们出手了,文?应江怀疑到她的头?上?。
不过也没有关系,她一张破嘴最?会鬼扯,只要死不承认,还能屈打成招?
抱着这样的心态,她亲自前往约见?的一家?酒肆会面。
哪晓得人算不如天算。
预料中的猜疑并未出现,文?应江很?正常,一点都没有怀疑到她头?上?。
虞妙书稍稍放心,装作什?么都不知?道的样子。
当时文?应江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,那种眼神怎么说呢,类似于“年轻人,我看你骨骼清奇,必定是练武奇才……”
于是猝不及防,文?应江掏出了熟悉的蓝皮拓本,严肃道:“我捡到了一本很?有趣的书籍,虞长史?要不要看看?”
虞妙书:“……”
那一刻,看着文?应江奸诈的眼神,她只想自戳双目。
好想眼瞎。
好——想——骂——人!
作者有话说:文应江:小朋友,惊不惊喜意不意外!!
虞妙书:……
好想虐待老人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