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?纷纷放下手上?活计,去地牢探情形。
没一会儿?女牢这边就来了五六个官,引得牢里的女囚们?好奇不已,个个探头张望。
见到虞妙书端坐在床板上?,赖宣整个脑子都嗡嗡作响,连忙问道:“虞长史,你?这是作甚?”
虞妙书一本正经道:“从今天起,我已经不是你?们?的长史了,我犯了欺君之罪,是囚犯,不是什么长史。”
赖宣一脸懵。
户曹官吏忙道:“虞长史可莫要开玩笑,地牢晦气,有什么话还请到上?头去说。”
虞妙书摆手,“不必,等会儿?你?们?就知道怎么回事了。”
她说得玄乎,人们?你?看我我看你?,个个都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。
而另一边的荣安县主并未等来答复,而是等来差役送达的信函。
杨承华笃定对方不敢耍花招糊弄她,结果看过?那份“认罪书”后,不禁被气笑了。
她一掌拍到桌案上?,手掌被震得生疼,咬牙切齿道:“好你?个虞妙允,竟这般戏耍我!”
孙嬷嬷忙道:“那虞长史难不成回拒娘子了?”
杨承华目眦欲裂,愤恨道:“那厮竟说他是个女人!”
孙嬷嬷:“???”
杨承华愈发觉得荒唐,被人戏耍的滋味令她颜面尽失,大声道:“来人,备车!”
孙嬷嬷隔了好半晌才?反应过?来,也觉得那人没有把自家主子放在眼里,脱口道:“此?人可恶至极,胆敢这般戏耍娘子,他还要不要命了?”
杨承华着实被气得不轻,又再把认罪书看了一遍,气得差点把它给撕毁了。
稍后车马备好,杨承华满面怒容去往州府,对方这般挑衅,简直是作死!
沿途她想过?很?多种情况,唯独没有想过?虞妙允竟然说他是女人,简直匪夷所思。
但一想到整出柳氏来糊弄她的情形,似乎也没什么好诧异的。那狗男人狡猾如狸,今日非要叫他认栽!
马车去到州府,孙嬷嬷差人去通报,说要见虞长史。
官吏们?听说县主过?来了,正发愁呢,赖宣赶忙去接迎县主。
杨承华冷着一张脸下车,赖宣卑躬屈膝把她引进府衙。
这尊大佛他们?可得罪不起。
去到接待室,杨承华坐到椅子上?,冷声道:“去把你?们?的长史叫来,本县主有话要问他。”
赖宣面露难色,嗫嚅道:“启禀县主,我们?的虞长史他、他……”
杨承华不耐打断道:“他难不成跑了?”
赖宣连忙摆手,“没、没有,他、他这会儿?在地牢里。”
听到这话,杨承华不由?得愣住,诧异问:“他在地牢做什么?”
赖宣发愁道:“虞长史不知怎么回事,一大早忽然说自己犯了欺君之罪,自个儿?跑去女牢那边蹲着去了,任凭我们?怎么劝说,始终不为所动,非得要蹲那大牢。”
这下杨承华彻底懵了,似觉不可思议,忍不住问:“你?说他蹲到女牢里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