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似想起了什么,说道,“去年是文应江过去巡察的,他在京中吗,若是在,便?叫来问一问。”
杨焕当即差人?去询问。
冒名顶替是大罪,无视朝廷律令,当该问斩。
这案子的影响力不?比赈灾粮贪污案小,藐视王法,自然要付出?代价。
杨焕知道外祖母的性子,并未多言。
下午监察御史文应江进宫面圣,他是前几日才回京的,原本?以为又有新的差事等?着他,却哪里晓得竟然是湖州那边的事。
当时杨尚瑛也未说出?冒名顶替一事,只问他对虞妙书的印象如何。
文应江不?明就?里,老老实实夸赞一番,令杨尚瑛皱眉。
隔着一道珠帘,文应江并不?清楚杨尚瑛的不?悦,她又转移话?题问此人?的样貌特征。
文应江愣了愣,如实回答一番,说中等?个头,书生?形象,眉眼?生?得英气,性情也平和,说话?风趣,亲和力也强。
他零零散散说了许多虞妙书的特点,杨焕认真观察他的表情,随即看向杨尚瑛,朝她摇头。
杨尚瑛骂了一句蠢货,打断文应江的话?,说道:“文爱卿可曾想过,你所见到的虞长史,实则是个女?人??”
此话?一出?,文应江显然受到了冲击,失措地瞪大眼?睛,脱口道:“不?可能!”
杨焕从珠帘后?走?出?,把荣安的告发信递给他看。
文应江跪着爬上前接过,看了之后?,整个人?都惊呆了,随即便?趴跪在地,背脊上惊出?不?少冷汗,哆嗦道:“微臣失察,还请陛下降罪!”
杨尚瑛不?快道:“一群酒囊饭袋,人?家可是做了十?一年的官,结果?无人?知晓是女?郎,你们这帮人?,是干什么用的?”
文应江差点哭了,心知大祸临头,哭丧道:“微臣失察,任凭陛下发落!”
杨尚瑛显然很生?气,咳嗽几声,便?再?难压下。
杨焕挥退文应江,赶忙差人?去请御医来。
折腾了许久,杨尚瑛的情况才稳定,她实在没有精力去处理这些破事。
杨焕走?出?外殿,见文应江还跪在地上,朝他道:“文御史且起来罢。”
文应江不?敢起,只道:“微臣有罪。”
杨焕无奈道:“那虞妙书替兄上任十?一年,却无人?察觉,奉县有罪,朔州有罪,湖州也有罪,牵连下来的人?可多着去了。”
文应江:“……”
杨焕淡淡道:“你且起来,仔细同我说说这个人?儿,我倒是有几分?好奇,她是怎么瞒天过海的?”
文应江:“……”
哦豁,他又要被那货给坑一回了。
作者有话说:虞妙书:啊,老哥,误伤!!误伤!!
文应江:我不想跟你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