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正其严肃道:“此人?不除,必生大患。”
徐长月:“自然是要除的,当?年他借用谢家案差点把大殿下拉下马来,如今以牙还牙,同样借用谢家案扳倒他,绝无翻身之力?。”
庞正其点头,“虞氏是导火索,用她?引出谢家案最?适宜不过。”
徐长月:“你见?过此人?,头脑可机灵?”
庞正其:“机灵。”
顿了顿,“很会来事?儿,甚至算得上狡猾。”
“就是要狡猾才好,只要她?有上进心,就有机会拼出一条血路来。”
“不过,我并未同她?提起过七郎的事?,她?应该不清楚。”
“先?让她?过了圣上那关再说。”
庞正其点头。
二人?就如何引出谢家案商讨了许久,他们不敢就这么明目张胆捅出来,一来怕杨焕多想?,二来怕惊动宁王,先?下手为强。
两日?后?,杨焕召见?虞妙书面圣。
为了不冲撞到圣人?,樊少虹特地送来衣物供虞妙书梳洗,把全身上下都收拾得干净。
纵使是粗布衣,道姑头,布鞋,仍旧难掩官场熏陶下来的派头。
樊少虹道:“虞娘子若想?翻身,今日?面圣至关重要,是你唯一能抓住的机会。”
虞妙书肃穆道:“多谢这些日樊娘子的关照。”
樊少虹:“关照谈不上,若能出去了,记住我的好便是。”
不一会儿外头传来内侍尖细的声音,催促她?们搞快点。
樊少虹给她戴上镣铐,道:“去罢。”
虞妙书朝她?行?了一礼,走到外头去,前来提人?的内侍上下打量她?,问道:“你便是虞氏?”
虞妙书应是。
内侍做了个手势,几名侍卫上前押送她?进宫面圣。
外头骄阳似火,虞妙书走到外面,感受着阳光的洗礼。
在地牢里待了几日?,整个人?都显得发虚,虽然没吃多少苦头,但也因着苦夏清减许多。
另一边的徐长月也想?见?见?这位胆大包天的虞氏,得了杨焕准允,在外殿等候。
从大理寺地牢进宫要好一会儿才到,杨焕在内殿处理政务。
时下秋老虎仍旧炎热,冰鉴还未撤下,她?坐在堆积如山的奏折里,各种琐碎令她?厌烦。
然而这种枯燥乏味的生活还得贯穿她?的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