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焕:“国库亏空,朝廷穷得叮当响,我若想在?短时日内填补国库空虚,你可有法子解决这道难题?”
虞妙书心中一琢磨,果然是要用她搞钱。
这题我熟啊!
她认真想了想,又不敢冒进,试探问:“陛下若想快速填补国库空虚,是文斗还是武斗?”
这话杨焕听不懂,看向徐长月,两人相视,显然都不明白她的意思。
徐长月问:“此话何解?”
虞妙书:“犯妇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杨焕:“你但说无妨。”
虞妙书开始给她分析目前的局势,说道:“眼?下陛下才?登基,无论有什么策略,当以朝廷□□为重,若想□□,就?得用文斗。”
“我要□□。”
“正所?谓新皇即位,新朝新气象,犯妇以为,陛下可给文武官员和皇亲国戚添俸禄许些甜头,以示陛下知晓他们的辛劳。”
听到这话,杨焕愣了愣,倒也不笨,“此举目的何在??”
虞妙书微微一笑,“给了甜枣,自要打巴掌了。”
杨焕:“……”
徐长月:“……”
虞妙书继续道:“陛下要快速筹钱填充国库,但又不能引起满朝文武怨声载道,犯妇有一计可献。”
杨焕的胃口被?带起,忙道:“你说。”
虞妙书:“挑软柿子捏。
“士农工商,朝廷素来重农抑商,士人是朝廷之根,只?能查贪官污吏惩处,眼?下陛下要□□,恐引发动?荡,不可用。
“农民疾苦,脸朝黄土背朝天,赋税繁重,经不起额外?征收压榨,亦不可取。
“匠人就?不用说了,没什么油水可供朝廷取用,唯有商贾,可供陛下宰肥羊取之。”
杨焕微微皱眉,“如何宰?”
虞妙书:“汇中商会。”
听到这四个字,徐长月颇觉诧异,虞妙书道:“商贾重利轻义,据犯妇所?知,京中的汇中商会聚集了各行各业巨贾。
“这些巨贾联手?垄断商贸往来,且与京中权贵盘根错节,势力极其庞大,若任由发展,日后必生动?荡,陛下可适当打压,宰几头肥羊填充国库。
“此举对?朝廷没有任何损害,从中获取一二十?万贯钱银应该不成问题。”
杨焕缓缓起身,虞妙书也连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