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钝钝的痛令云棠确信此刻的真实。
心轻盈飘起来。
被下药的是黎淮叙,但不知这药是不是能在吐纳间让渡,云棠亦觉瘫软,五脏六腑间燃起熊熊烈火。
他压下来,浑身发烫。
云棠真的不能一心二用。她和黎淮叙接吻,手指便失了控制,捏在他的衬衣纽扣上不知该怎么动作。
黎淮叙倒是不受影响,轻而易举扯开她身上的束缚。
床品是真丝,被空调浸润的冰凉丝滑。
上衣被他扔到床下,后背贴紧床单,清凉触感让云棠回神。
她轻推黎淮叙的胸膛,可身上人纹丝不动。
云棠有些恼,于是多用了几分力。
黎淮叙半支起身看她。
曲线妖娆,比想象中更饱满,玲珑晶莹。
黑色蕾丝胸衣还勒在身上。
夏季清凉,只下半端覆着轻薄薄一层布料,蕾丝花纹向上蔓延,勾勒出两只蝶,停在浑圆的中间。两团雪白随呼吸节拍,在黎淮叙眼底荡漾出一片波纹。
他眸子愈发乌沉,像生出一口旋涡,要将云棠吸进去。
“怎么?”
他强迫自己克制,似遗憾,又不舍,“要我走吗?”
“不是要你走,”云棠拧住眉头,认真去解扣子,“是,刚才那样……我解不开。”
黎淮叙一怔,忍不住发笑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管扣子?”
他闷笑两声,手覆上她的手,带着她的手指快速将衬衣纽扣挨个解开,露出精壮紧实的胸膛。
扣子的问题解决,黎淮叙的手却没松开,引她的手向下,停在裤扣上。
“阿棠,”他声音微哑,似蛊惑,似引诱,“这里还有一颗扣子。”
明明躺在床上,却像乘一艘船,惊涛骇浪席卷过来,颠簸摇晃,让云棠昏沉到失去清醒。
‘嘣’一声轻响,最后一颗扣子被云棠扯开。
她迷蒙,眩晕,无措,大脑失去思考的能力,愣愣看他从床头柜摸出一片东西,用牙齿撕开包装上的锯齿。
到底是私人庄园,各样东西都准备的齐全。
云棠任由他摆布。
人像水,柔软清凉,可以包容一切坚硬与滚烫。
“阿棠……”他发了狠吻她。
云棠在这个瞬间感受到他的坚硬。